過後她精疲力儘,軟綿綿地依偎在他懷裡。秦夜任她靠著,手在她的香肩上悄悄地摩挲。
“因為娘子過分*,為夫常常見之都情難自禁...”
“...”顧傾城隻是任他擁著,也不迴應。
“你的意義是讓我把我二弟關起來嗎?”
顧傾城扭頭不去看他,但眼淚還是止不住掉下來。
秦夜隻是閉目眼神,也不看她,半響後才緩緩開口:“放心,他們冇事,你一歸去,她們天然無罪開釋。”彷彿是想到甚麼,他又賠償道:“府裡平白無端丟了夫人,傳出去,我秦夜臉麵無存,我不做做模樣,實在難掩悠悠眾口。”
“那又如何?”顧傾城表示不解。
“這...”
顧傾城被他那麼卡著,難受地掙紮,他也不睬,隻是輕拍了下她的小屁股恐嚇她:“誠懇點。”
“傾城,我要你,分袂開我,你要甚麼,我都給你...”秦夜還是緊摟著她,在她耳邊說著話,呼吸更加地沉。
“好”
當細精密密的吻自脖頸伸展開來的時候,顧傾城卻是以打了個冷顫,她又想起他那日的殘暴。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整整一天,顧傾城都心不在焉的,腦海裡迴旋的,都是縛磊說過的話。被人相威脅的感受令她不爽到頂點,但活著向來都不是她一人的事,她另有安安,另有地牢裡那群因她失落而無辜受連累的下人。
曉得她那是心軟了,秦夜乘勝追擊,一手扣住她的腰身拉緊間隔,他捧起她的臉:“那諒解我,恩?”
顧傾城一個機警按住他的手,眼神儘是不安。
“好。”
曉得她是在怕甚麼,他在她唇瓣啄了下以示安撫,然後看著她的眼神沉寂下來,他才持續手中的行動。
“那我不諒解你了...唔...”顧傾城話還未說完,呼吸就被奪走。
“顧傾城。”秦夜彷彿也有惱了,臉沉沉的很欠都雅,口氣也不似之前那麼陡峭:“你還嫌我對你不敷好是不是?”他都已經放低姿勢了,她還想如何樣?
“我不該該傷害你,不彆再活力了,好不好?”
顧傾城在他懷中完整呆掉了,她隻覺心頭有塊處地點熔化。
“秦夜,現在說這些未免太遲了吧。”顧傾城止住淚,討厭地甩開他的手。
秦夜一手壓住她的後腦,讓她跟本身貼得更緊,含著她的小嘴悄悄地吸,濕熱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腔內遊走。
“我累了,疇昔我不想聽,也不想再提。明天就到此為止把,再說下去也冇有任何的意義,你走吧...”顧傾城口氣倦倦的,有些力不從心的怠倦。
下達逐了客令,她彆過身子,從秦夜身邊繞過,想擺脫他的鉗製。
“彆哭了,你要甚麼,我都給你,隻要你肯跟我歸去,肯留在我身邊。”秦夜扳過她的臉頰替她擦淚,語氣中有種有力的讓步感。
“我曉得你對我好。”顧傾城放慢了語速,他有多好,她如何會不曉得,但那不代表...咬了咬牙,她怒瞪他:“但那不代表每次我不順你意了,你便能夠對我為所欲為。”
再說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她不可,不另有她mm呢,一物降一物,縛磊再腹黑,顧安安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來日方長,她就拭目以待好了。
顧傾城哭笑不得,這算哪門子邏輯。
“有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