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為我側耳聽_第十七章 責罰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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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你一個女兒家,不好好待在閣樓上,整日出去廝混,你可曉得你是甚麼身份?”楚寒天站在楚歌的麵前,強壓著肚子裡的肝火,冷酷的說道。

“我有何錯,為何要認錯?”楚歌跪在那邊,死活不肯向楚寒天低頭認錯。

誰知紅纓纔剛觸碰到楚歌的手臂,楚歌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大姐?!”就在這個時候,卓然剛陪楚寒天上完早朝,路過朝露園,聽到內裡的哭聲,倉猝走了疇昔,卻瞥見楚歌躺在地上,隻剩下紅纓在那邊不知所措。

“紅纓,你閉嘴,這裡冇有你的事。”楚歌跪在那邊,看著紅纓,斬釘截鐵的說道。

今晚的夜色,格外的黑。

紅纓強忍著噴嚏,在那邊說道。

“蜜斯,蜜斯。”紅纓見楚歌竟然不曉得何時已經昏倒了疇昔,當真是嚇壞了。

“大姐,你對峙住,大夫頓時就到。”卓然緊緊將楚歌抱在懷中,然後朝著樓上楚歌的內室跑去,心中不斷的禱告楚歌無事。

探脫手,發明呼吸也非常的微小。

“蜜斯,您就服個軟,認個錯吧。”紅纓急的紅了眼眶,看著楚歌倔強的模樣,當真是心疼的要死。

“蜜斯,蜜斯,淩晨了,快起來吧。”紅纓見楚歌還直挺挺的跪在那邊,倉猝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楚歌身邊,想要扶楚歌起來。

“大夫,快去請大夫過來,我家蜜斯昏倒了。”紅纓對著院子外打掃枯葉的丫環大聲的喊道。

“紅纓,你說父婚究竟是有多恨母親,竟會連本身的女兒都一併恨的那麼透辟。”楚歌聽著紅纓的話,眼淚也終究忍不住,決堤了出來,一滴一滴的順著眼角,滑向嘴唇,竟是如此苦澀。

“是。”楚歌雙手撐在地上,然後跪在楚寒天的麵前,背挺的很直,不在說一句話。

“奴婢這就去。”紅纓也曉得現在遲誤不得,強壓著本身心中的顫抖,接過令牌,捂著臉朝內裡奔去。

彷彿連園子裡的蟲鳴,都弱了很多。

“蜜斯。”紅纓在前麵偷偷拽著楚歌的衣袖,讓楚歌莫在和老爺辯論。

卓然看著本身懷裡的楚歌,慘白的臉頰,嘴唇也冇有一絲赤色,若不是胸部另有絲絲起伏,當真和死屍普通無二。

“蜜斯昨夜和老爺吵了一架,被老爺懲罰跪在園子裡一夜,都怪奴婢,竟然睡著了,還得蜜斯昏倒了還不曉得。”紅纓不斷的用衣袖拭去本身眼角的淚水,在那邊抽泣的說道。

“好了,彆說了,你拿著這個令牌速去請王從之王太醫過來,快。”卓然將本身腰間的令牌拽下來,放在紅纓手中,讓她抓緊去請太醫過來。

“老爺要罰就罰奴婢吧,都是奴婢的錯,蜜斯自小就身子不好,園中本就寒氣侵人,若在這跪上一夜,定然要大病一場啊。”紅纓聽完楚寒天的話,直接跪在了楚寒天的麵前,但願能夠減輕對楚歌的懲罰。

“大姐這是如何了?”卓然從紅纓手中接過楚歌,將楚歌倉猝抱在懷裡,朝著閣樓內裡奔去。

“冥頑不靈。”楚寒天看著楚歌倔強的模樣,冷哼一聲,強忍住內心那一絲不忍,拂袖走出了朝露園。

第二天,淩晨,紅纓從地上展開眼睛,爬了起來,本身跟著楚歌在那邊跪著,竟然在地上睡著了。

但是內裡的丫環卻像冇有聽到普通,在那邊當真的掃著枯葉,不管朝露園裡的嚎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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