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隻要你們安然就好,道長已經給我上藥了,無妨的。”
“妙人,妙人……”方纔哄孩子睡下的妙人俄然聞聲寶林的聲音,喜極而泣。
“哼,我就曉得他之前的不問朝局是假象,看著三哥倒了,心慌了?就想來掙紮了。”七皇子惡狠狠的說道。
另一邊,在扶風城裡等著的妙人俄然有些心慌,說不出是甚麼感受,莫非是爹爹或者寶林他們出事了嗎?
“好好好,我公然冇看錯人,寶林,你……”賈老爺還想說些甚麼,隻見寶林打斷道,“嶽父不消多說,我承諾過妙人必然將你們安然帶回,放心吧,今晚就在前麵的那破廟歇息一會,天一亮,我們就抓緊時候走。”
說來也是不剛巧,那臣子的官位不算大,四品罷了,但他倒是文臣裡的少有支撐七皇子的人,常日裡的公文拜帖,如何策劃言語的事情都是交給他,成果被十四皇子的人查出來,他進士的身份是假的,冒充的是他的堂哥。
“嶽父,祖母,肖姨娘可還安好?”
在好處熏心的環境下,趁著世人不重視,下毒把方纔考長進士的堂哥給毒死了,還讓雙親覺得堂哥是急病暴斃,這才得了機遇,頂了他的身份,爬到了明天的位置。
“冇事,被劃了一口,不嚴峻。”靈隱看向寶林的袖口,刀口不深,但麵積很大,血也流了很多,“來,這是止血的藥粉,我給你包紮一下傷口我們再趕路。”
而曲城將士跟蹤的那群人在林子裡發明瞭那些黑衣人的屍身後,也冇再追,當即歸去覆命了,動靜傳到七皇子手裡的時候,寶林他們早就消逝了,帶著這麼大的一筆財產消逝了。
這下子反倒被動了,對此,七皇子非常活力,一邊罵送此人上來的祁國公不檢查清楚背景,一邊又對這和順的十四皇子有了警戒性。
“放心,我們不會拖累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