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十七,本年也有十八歲了。”
第二日,寶林和賈老爺早早就起來,去到賣力木料買賣的店裡,和幾位老掌櫃都說了說環境。
“彆的,全部東啟國裡的買賣,撤除火鍋,錢莊這一塊以外,最首要的是木料買賣。”
“王家倒還好,可那孩子不是個成器的人,太怕他爹了。”
“能夠,這幾日我們抓緊時候,把該弄的弄完,然後就讓母親先走,我們也得快著點分開了。”
“以是,現在最毒手的題目就是如果我賈家把這買賣分出去了,最有能夠接盤的就是劉家,王家和趙家。可這幾家人都不是好說話的人,前兩年還因為攀親和我鬨下了梁子,以是,我怕他們不會好好的接辦這買賣。”
“是難,不過我籌算把這買賣分彆一下,然後讓商會的人來接辦,大師都有份,也就不會存在甚麼太大的動亂了。”
寶林點點頭,確切是這個意義,可接下來要講的事情,宋之揚和祖母在場分歧適,以是找了個由頭,讓他們都分開了。
“寶林,這段日子我把賈家的買賣都做個規整,在渤海國,南羅國和烏疆國的買賣我不動,這些本來就冇幾人曉得,當時做的時候也是用了其彆人的名義,這些將來是你們的資本,我傳聞你們有暗樁,有了這些買賣做保護,你們能更無益的展開。”
“你叫甚麼名字?本年多大了?”
“行,你去賬房先生那邊領吧。”
賈老爺聽聞此話,就見他看向寶林,寶林點點頭,“這位就是賣力我們暗樁的人。”
“木料買賣?”寶林反問到。
“這些年,你們一向在我賈府做事,從冇出過一點岔子,現在這木料買賣,我是籌算完整放棄了,你們如果想要持續,那我就給你們各自留點東西,如果不想做,就分一筆銀兩帶走吧。”
“要不如許,老爺,我拿銀兩吧,家裡孩子想做點其他買賣,有了銀兩我也好幫他一把。”
“好好好。”老祖母摸了摸眼角的淚。
“不消,畢竟她們跟了我這麼些年,我來措置會好一些,你隻需求把買賣的事情措置好就行。”
“我想給她們一筆錢,然後自餬口路吧,我隻帶走肖姨娘,她是至心的對我好。”
賈老爺上來就直白的把話說了清楚,顛末幾個月的時候,大師也都曉得了賈老爺要放棄這偌大財產的事情,冇有開初那麼驚奇了。
“十七,你還是拿上銀兩本身做點買賣吧,做多做少,賺得都是本身的,再尋上一門好婚事,早點成個家纔是閒事。”寶林說道。
“我……不管如何說,我就是想跟著姑爺走,姑爺你就收下我吧,我甚麼都能做的。”
“商會是之前您帶我去過的阿誰曲城商會嗎?”
“好。”
“如許看來,買賣要想分出去,確切難啊。”
“梁子?”
“對,這木料買賣是我賈家起家的底子,這麼些年來,一向做的也是這個買賣,毫不誇大的說,這東啟國隻要有想用到木料的處所,根基都是我賈家出的貨。”
賈老爺和寶林相互看了一眼,俄然有種樹倒猢猻散的感受,固然這樹是他們誌願讓他倒的。
“是。”
“好,賬房先生那邊,都去領吧。”
“感謝老爺。”說完就見那掌櫃的去領錢了。
“嶽父,就一事我還想和您籌議一下,六個姨孃的事情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