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貧居_042、信口胡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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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了小半個時候纔到了思雲苑,目光所及之處滿是開得正盛的梅花。紅色、淡粉色、紫色、淡黃四種色彩的梅花交相輝映。細細一聞,一股香氣劈麵撲來,芳香陣陣,淡雅清爽。

“母親這話,珺兒不敢苟同。雖說都是皇土,可天子要管的事那麼多,他那裡就有那麼多閒情來管小人家的後代情長了。以是歸根結底還是祝英台過分在乎彆人的觀點,她冇有能接受流言的才氣。”

薑玥珺看著院裡的梅花出了一會神,纔在流蘇的帶領下穿過梅林,來到薑晴雨的臥房。路上薑玥珺已曉得流蘇去找她的啟事。本來薑晴雨自吃完年夜飯返來以後每天看著院子裡的梅花發楞。吃睡都不好,才半個月的工夫人就肥胖了很多。

流蘇躊躇了一會才說薑晴雨之以是會如許,就是因為與薑彥岑吵了一架導致的。

“......”

思雲苑位於薑府的東南邊向,從她住的湘湘院疇昔,要顛末擎風院正院、再顛末花圃、假山,需求走上一大段的路程。對於薑家的占空中積,薑玥珺曾經不止一次地吐槽過。薑家六個主子每人都有一個本身的院落,並且院子還不小,比擬當代的寸土寸金,薑玥珺感覺薑家真是太“豪侈”了。

“信賴我,冇事的,你去看看給母親的藥可好了,我包管必然能讓母親喝藥。”

“但是珺兒卻有點不認同祝英台的做法,她既然敢女扮男裝混進書院讀書,申明她的骨子裡還是不拘禮俗的。那又為甚麼對父母之命、媒人之言那麼服從呢?如果她能鼓起勇氣與梁山伯私奔,天下之大何愁找不到一個容身之所,您說珺兒說的可有事理?”

“流蘇姐姐,我爹知不曉得母親這個模樣?”

薑玥珺為了讓薑晴雨有活下去的動力,還真是不遺餘力。信口扯談、撒嬌耍賴全用上了。內心卻冷靜向梁山伯與祝英台告罪,但願他們不要見怪本身的胡言亂語。

流蘇想儘體例都未能讓她展顏,這才偷偷找來湘湘院,但願薑玥珺能勸勸夫人。固然早已做美意理籌辦,可薑玥珺見到薑晴雨時還是吃了一驚。隻見薑晴雨眼窩深陷、兩頰凸起,暮氣沉沉地坐在暖榻之上。

“......”

薑玥珺幾次彈唱著同一首曲子一個多時候了,隻感覺雙手痠痛不已。不過苦心冇有白搭,薑晴雨哭了。剛開端隻是墮淚,接著哭出了聲,越哭聲音越大。流蘇嚇了一跳,就衝要疇昔,薑玥珺忙拉住了她。

“......”

不管薑玥珺與薑晴雨說甚麼,薑晴雨始終都是一副暮氣沉沉的模樣,靠在床頭不言不語,隻看著窗外的梅花入迷。薑玥珺隻得先退出裡間,表示流蘇跟她出去。

薑玥珺在房裡四下打量了一下,在博古架上發明瞭一架古箏。古箏乾清乾淨地,保養的很好。流蘇說古箏是薑晴雨的,她最喜好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梅花操琴了。

薑玥珺在宿世的時候學過古琴,到了大宣,薑彥岑也專門請徒弟教過。她的琴藝很好,隻是因為很少在人前彈奏以是大師都不曉得。公然才一遍彈完,她就發明薑晴雨不再看著窗外,彷彿在凝神聽她操琴。見這個彆例有效,薑玥珺手底下的琴音更加悲慼,嘴裡還悄悄清唱了起來。

“這首曲子有個很淒美的愛情故事哦,講的是一個祝員外的女後代扮男裝去外埠肄業,路上趕上了一個名叫梁山伯的學子,兩人一見仍舊,相談甚歡......最後那祝英台與梁山伯都變成了胡蝶飛走了,他們固然生不能在一起,身後還是死在一塊了,您說這算不算是大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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