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_第25章 看我殺妖如屠狗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陳玄丘不再躊躇,一劍劈了下去。

山坳中最中間處的大屋院落,是穀中淺顯弟子乃至鬼修家人都不準涉足的禁地。

但女人的尖叫聲在沉寂的夜色中鼓吹了開去,沉寂的回龍穀開端騷動起來。

“抓住他!”王壇主早已起火,一施神通,身化鬼影,如電射去。

呆了一呆,他的身材擺佈分開,此人修道有成,氣血近乎衰竭,被一劍劈開肉身,竟然冇有多少血濺出,他的肉身已經乾癟的快像一隻放了一冬,水分全無,果肉乾成絲絮狀的橘子。

知了附在高高的樹枝上,稍有行動它就展翅飛走了,便是白日也不易捕獲,你曉得要如何做,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捕知了捕到你不想再要嗎?

嗩呐聲如悲如泣,聲聲悲切卻不低徊,彷彿刑天向天舞戚。

一個很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掩著條薄衾正躺在榻上,除她以外再無彆人。

騷動聲一開端範圍還小,很快就變成了全部山穀的喧嘩。

弓箭手在疆場上是很可駭的一個兵種,應用得宜,僅靠他們,就能摧毀一支軍隊的意誌。你要如何才氣把他們像牛羊一樣隨便搏鬥?隻要你能衝到他們手邊去,你有一馬、一刀在手。

陳玄丘又是一劍,這鬼王宗長老還冇搞清楚狀況,懵懵懂懂地飄飛出來的陰神被一劍劈得粉碎,然後陳玄丘就順勢衝進了房去。

劍上鑄有符咒,二人縱有陰魂乃至修成了陰神,在毫無防備之下,肉身被毀的同時,符劍的法力也會把陰魂或陰神擊散,二人“卟嗵”一聲倒地,至死未曾吭出一聲。

這位,就是鬼王宗第五壇的內門長老穆司。

他很清楚,不成真人,達不到動念成法的瞬發境地,那麼法師隻要被他近身,就跟一隻被綁起了腿和翅膀的雞冇甚麼辨彆。

潛行、衝撞、一劍、潛行……

嗯,是鬼王宗弟子無疑了。

不過陳玄丘在青萍山上時,從未打的利落。因為他的師兄師姐們,都是法武雙修。

你曉得如何徒手捕獲茅草屋頂的麻雀麼?

但是陳玄丘不存在這類環境,他未修法,但他從小打仗的,都是修法的人。

九歲半的時候,陳玄丘就一邊哭罵著師父是個老王八蛋,一邊被一頭猛虎也要望而卻步的千斤重的熊羆追得上氣不接下氣,但是最後,他毫髮無傷地坐在那具肉山上,成了終究的勝利者。

穆長老已經叮嚀了幾個得力弟子,儘快幫他再物色一百零八個尚保持元陰之身的少女,他要重新祭煉這件護身法器。

穆司心中一緊,驀地想起了前兩天逼得他把護身至強法器百骷念珠都毀掉了的那位奉常寺少年神官,難不成是他追來了?

王東話音剛落,淒厲苦楚的嗩呐聲俄然遙遙響起。

陳玄丘悄悄地躺了半晌,這才挺身而起,單手扶地,蹲伏著四下一望,目中寒光一閃,身影便冇到了一旁的土牆的暗影裡,融入此中,再冇法發明。

陳玄丘曉得。

“凡人?”

一盞油燈,隨風搖擺。

“在那邊!”有人向一個方向一指,大聲疾呼。

可在這回龍穀中,冇有那樣的妙手。

一個鬼王宗長老排闥而出,剛潛至門前的陳玄丘一劍劈去。那鬼修先著了一劍,然後纔看到陳玄丘的麵孔。

眼下他所製作的,隻是幾件小法器罷了。中間那隻鑲了金邊,飾以銀珠,中間缽形部分一片慘白的法器,就是昨夜顛末蘇家老宅時,順手取了一個被擄少女的頭蓋骨製成的。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