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令花月入迷,思路早已飄到了跟劉子固共同度過的歡愉日子。
“花月,我有一事相求……”她目光澄明地看著花月,似能看到她的內心,“你可否變回花月?如許對著本身的臉說話,真的很奇特……”
阿繡破涕為笑,但麵對著花月的臉,神情卻有些難堪。
“你真標緻……”阿繡望著月下仙子般的花月,連連讚歎。
她環顧板屋,看到了窗前擺放著的珍稀紫色蘭花,立即欣喜地走了疇昔。
“阿繡女人在樹林裡碰到我,我們倆久彆相逢,一時聊得歡暢,就跟你走散了。”還好花月盈盈從茅舍中走出,替阿繡解了圍,“方纔她還鬨著說要去找你呢。”
“當時雀妖也受不了大火飛走了,覺得你跟父親必定葬身火海,哪知你竟吉人天相,不測得救,真是太好了!”花月見阿繡還活著,欣喜地說,“隻是這些日子,你刻苦了。”
“花月女人……”哪知劉子固俄然轉過甚,目光灼灼地望著她,“那天……是不是你救了我?”
“劉公子?你冇事嗎?”花月趕緊將他扶起。
“我最愛聽彆人的遊曆故事,如有機會,花月女人必然要講給我聽聽。”劉子固聽聞玩耍二字,立即雙眼冒光。
“隻是有點感慨,這瀑布壯美澎湃,美不堪收,想不到我竟會來此處自尋短見,幾乎毀瞭如此美景……”一樣的風景,因表情分歧,看起來竟有雲泥之差。
“這也是情非得已,如果冇有你,即便我安然返來,也會跟子固天人永隔……”阿繡緊緊握住花月的手,“你是我跟子固的拯救仇人,我不知該如何謝你纔好。”
“劉公子何故感喟?”花月猜疑地看向他。
花月欣然一笑,方纔愁悶心傷的模樣全然不見了。她一笑起來,如牡丹初綻,又像皎月的光輝突破雲層。
“他就是喜好用書畫表達情意,還以花入畫,我終究曉得我缺甚麼了!”阿繡雀躍地將花摘下,插入鬢間。
“有勞花月女人,隻是不知為何,林中俄然起了一陣大風,把我吹倒了,真是失禮……”
“現在花月女人返來,你們該多靠近靠近,總哭就不標緻了。”劉子固耐煩地哄她高興。
“阿繡,你如何俄然就丟下我本身走了?讓我在林中找你好久。”劉子固嗔笑著看著她。
“不過是遊山玩水罷了。”花月勉強迴應。
阿繡燦然一笑,忙迎了出去,而在她身後,花月卻苦澀地彆過了臉。
劉子固看了一眼,不由失神,忙轉過甚不敢再看她。
“還行吧,你也不賴啊。”花月掩嘴淺笑。
“你不必為我難過,倒是你為了救子固性命,操心吃力,我還不知該如何感激你。”阿繡感激地說道。
“現在想來,竟有些後怕。如果不是那日我大難不死得人救濟,怎會有本日跟阿繡相宿相棲的好光陰?”
“這些都是小事,你安然返來最好……”她忙岔開話題,和順地為阿繡拭去眼角淚珠。
但她仍微微一笑,起家在原地轉了個圈。如阿繡所願,當飄飛的裙角落下,她又變成了昔日阿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花月。
兩人信步來到瀑布前,瀑布如白練般掛在翠綠的山林間,壯觀斑斕。劉子固卻望著這瑤池般的美景,長長感喟。
劉子固滿懷愛意地撫摩著阿繡的秀髮,阿繡也密意款款地凝睇著他,兩人目光膠著在一起,再也無旁人插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