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瑰麗的金紫色朝霞鋪滿天空。
“那有甚麼體例?你們快說……”
三人在瀑佈下堆積,隻見四周的魂已經越來越少。而當金色晨光刺破暗中,叢林中再也冇有一縷靈魂。
“我一心修行救人,斬妖除魔,保持正道,想不到卻害了好人。”卓雲想到阿繡,更加慚愧。
“人和人之間的相遇,便是緣分,是上天必定,而非人力所能竄改。”卓雲望著天涯殘陽,欣喜花月,“我們隻能順其天然,信賴天意。”
頃刻間他身後風起雲湧,天空中雲絲變成紅色,烏黑的樹林泛出瑩瑩綠光。劉子固正看得詫異,卻聽耳邊傳來鬼嘯,讓他脊背發涼。
卓雲即自腰間拿出方木,向空中擲出,隻見方木在空中立即分離為幾十個小骰子,四散在幽魂中馳驅穿越。
“這隻是阿繡一魂,而魂是冇法跟陽間相同的。”卓雲拉開劉子固,取出法器,將之翻開。
阿繡的二魂仍在空中飄零,一臉茫然。但不管他們如何去問,阿繡的靈魂似遭到了驚嚇,隻能說出斷斷續續的字,底子不能供應線索。
他眉頭舒展,一起飛奔,直奔位於半山腰的山洞。隻見山洞陰暗潮濕,沉寂無光,跟之前一樣安靜。
“花月,阿繡她這是如何了?”他呼喊了阿繡好久,阿繡也不答覆,他立即惶恐失措起來。
花月趕緊將兩人拉開,讓他們不要忙著爭鬥,先救阿繡要緊。
隻見阿繡慘白的臉上,平增了幾分赤色,三人皆鬆了口氣。
“與你何乾?”卓雲被她逗得苦笑。
劉子固似又見到了但願,倉猝催促卓雲快點施法。
“如果當日被你追捕,我冇有熟諳阿繡,就冇有以後的統統……”她神采黯然,回想起幾個月來的各種,“她本該安然無事,跟子固幸運歡愉地餬口。”
劉子固和花月留意小骰子的意向,不過一會兒工夫,就見統統的小骰子都被吸引,朝同一方向飛去。
“你是道人,你為甚麼要傷害阿繡?”劉子固撲上去抓住卓雲的衣領,好像一頭髮瘋的狼,再也不似明天任罵任打的模樣。
此時天光大亮,晨暉透過窗紙,照入室中。
像是一個未解的謎題,等候著他們去看望。
“她被我內力所傷,現在三魂四散,雖仍有呼吸,卻不過是活死人一個。”卓雲為他解釋阿繡現在的狀況。
“我曾傳聞過,即便三魂離體也能重新找回,打入體內再喚複朝氣的。”花月也不肯放棄,眼神果斷,“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嚐嚐。”
這時一個半透明、披髮著瑩瑩綠光的人影自林中飄出,看得他更是詫異連連。
劉子固倍感絕望,但也隻能無法踏上歸程。
劉子固不知產生了甚麼,懵懵懂懂地跟他來到板屋,卻見阿繡神采慘白地躺在床上,彷彿一具會呼吸的屍身。而花月坐在一邊照顧她,神采淒楚。
法器蓋子翻開,已經空空如也。
她的話說到了卓雲的內心上,他接過酒壺,大喝了幾口,纔有如釋重負之感。
一個身著青衫的墨客卻嚇得在草叢中顛仆,倒是劉子固。
“這不是你的錯,滿是山妖的錯……”花月拿起酒壺,又喝了幾口,悲慼地說,“但說到禍首禍首,倒是我。”
他緩緩打量著山洞,隻見幾個封妖的法器安然無恙,暗自鬆了口氣。
他將法器對準阿繡的靈魂,口中唸唸有詞,阿繡靈魂閃動,一刹時就被支出法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