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少爺的臥房……”他眯著雙眼,神采比狐狸還要狡猾,“至於我想做甚麼,你內心應當清楚,就像你傍晚對我做的那樣……”
“你這丫頭,竟敢讓我當眾出醜,我當然要好好地接待你!”孟安仁說著又要解飛月的裙帶。
“有人讓我把這包東西轉交給你……”女人緩慢地將一個香囊塞進了飛月的手中,“你翻開就曉得了。”
酒樓中的人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暗笑,此中,數他那兩個朋友笑得最大聲。
天氣漸晚,瑰麗的朝霞鋪滿天涯。飛月吃飽喝足,兼之懲辦了孟安仁,表情大好,蹦蹦跳跳地走出了酒樓。
“這鳥真美,定是來恭喜大哥娶得賢妻……”孟安仁忍不住伸手逗弄著翠綠的小鳥。
說罷她像是在驚駭甚麼,頭也不回地分開。
“快來幫我!”孟安仁急得滿頭大汗。
隨即,又有兩個男人走進房間,恰是明天跟在孟安仁身後的兩位朋友。
飛月偷偷笑了一陣,隨後悄悄打了個響指,狐火在刹時燃燒,孟安仁盯著俄然間消逝的火焰喘了一會氣,總算停止了拍打。他上身赤裸,下身隻穿一條短褲,頭髮狼藉,渾身狼狽,那裡另有平時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二人相視一笑,神采甚是鄙陋下賤。
“遵循我以往的經曆,女人們叫走開的意義――就是想我留下……”孟安仁對著飛月眨了下眼睛,手上也不斷地給她斟茶。
“有甚麼不敢的,一個香囊就能讓你中計,初時還覺得你是位高人,冇想到,隻是個會些把戲的黃毛丫頭。”孟安仁笑著勾騰飛月外套上的繩帶,悄悄一挑,衣衿就鬆開了。
青丘的姐妹們說得冇錯,這孟安仁就是個大惡棍!飛月氣得揚手就要打他,卻被孟安仁一掌控住了手腕,他還輕浮地用鼻子在飛月的肌膚上狠狠嗅了兩下:“哎,真香啊!”
身後傳來飛月放肆的笑聲,她怡然得意地坐在窗邊喝酒吃菜,落日在她臉龐上流轉,竟比平時更美了幾分。
哪知鳥兒並不承情,低頭就在他手上狠狠啄了幾口,啄得他連連呼痛。
“呦,嘴巴還挺短長!如果我冇看錯,你尾隨我的馬車去過倩茹女人家的宅院吧?”他劍眉一挑,輕浮地笑,“你若對我偶然,怎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著我?”
“哼,你這高傲的模樣,才令人倒胃口!”躲在一邊的飛月恨得牙癢癢,玉手一揮,就招來了一隻靈鳥。靈鳥振翅飛下枝頭,落在孟安德肩膀上,叫聲不斷。
她還冇明白如何回事,麵前一黑,已經暈倒在大街上。
孟安仁暴露邪笑,手指順著飛月潔白的臉龐滑過。
飛月用力想躲開,可身上一點力量都使不上,她急得快哭出來,倉猝大嚷:“你、你再敢對我無禮,我就奉告倩茹女人,看她還願不肯意嫁給你大哥。”
隻見孟安仁換了件淡青色錦緞長袍,頭戴金冠,正跟兩位朋友坐在劈麵喝酒作樂。
孟安仁認識到他必定是被飛月作弄了,不由瞪圓了雙眼,狠狠盯著她,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清算她一頓。可四周嘰嘰喳喳的群情聲和嘲笑聲此起彼伏,他用力壓下心中的肝火。他的兩個朋友一邊遣散圍觀人群,一邊解釋孟安仁中了邪。他們圍攏過來,給孟安仁披上衣物,孟安仁也曉得此時不宜鬨大,忍下一肚子肝火,倉促分開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