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和玉潔年紀相仿,是姚氏一塊兒指給代明喜的,又是表姐妹,從小一起長大的,不像彆的主子身邊的大丫頭,老是明裡暗裡勾心鬥角的,常日她們兩人相處的極其和諧,相互攙扶。
冰清這才把事情說了出來,“姚二蜜斯先是讓人將我引到一個偏僻的屋子裡去了,又遣退了世人才與我說話的!我瞧著她彷彿是早有預謀的,可見她是個故意計的,就依她跟我說的那番話來看,她還是個心機暴虐的!我算是被她嚇著了!”
冰清茫然道:“她說的還真是對的,既然我們冇本領讓她不能嫁出去,那我們還是乖乖的各謀出息吧!”
玉潔有些驚奇,“如何跟我有關了?我今兒又冇出去,如何還和我有乾係了?到底是甚麼事兒?你從速說呀!”
玉潔忍不住問道:“莫非你就是被她嚇成這模樣的?”
玉潔急了,“你好歹把事情說清楚呀!你如許說一半藏一半的,還淨在這裡瞎猜,本身嚇本身!說出來了,我也能幫著想想體例呀!”
玉潔驚道:“莫非不是嗎?姚家不就這麼一名嫡出的蜜斯,難不成他們要許個庶出的給我們少爺?即便是他們想,夫人也不會承諾的。”
玉潔很清楚姚氏的性子,姚氏目光高,稍差一些的人家她都看不上,並且老夫人要做主大少爺的婚事,夫報酬了跟老夫人打擂台,發誓要給二少爺挑個更好的,庶出的蜜斯必定入不了夫人的眼,哪怕是侯府的蜜斯。
此時冰清被姚可清嚇得六神無主了,便下認識的來找玉潔籌議,見玉潔問出口了,冰清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驚駭和無助了,一下子哭了出來,“我還甘願是遇著鬼了……”
玉潔苦笑道:“我如何曉得該如何辦?我們是做下人,存亡全在主子手裡捏著,她若真的要發作我們,誰也不能攔著!我們能如何?”
玉潔內心一動,“你方纔說甚麼?甚麼我們冇本領讓她不能嫁出去?”
玉潔道:“夫人隻是想和孃家攀親罷了,不必然非如果二表蜜斯才行!”
說到這裡,玉潔俄然反應過來了,“莫非夫人此次歸去是為了這事兒?難怪夫人年前接了姚家來的信,神采好了很多呢!本來是姚家又同意這門婚事了!隻是這事兒跟我們乾係也不大呀?遲早的事兒,同意就同意了唄!你至於嚇成如許嗎?不管是誰,少爺今後必定是要娶少奶奶的,而姚家四蜜斯傳聞是個嬌滴滴的大師蜜斯,也不見得有甚麼手腕的,這對我們來講是功德,比起那些不知根底的蜜斯來,四表蜜斯可還算是個好奉侍的!”
玉潔對姚可清實在冇甚麼印象,但見冰清這副神采,便覺得姚可清的名聲極不好,忽的想起客歲京中時髦的那曲子,彷彿就是姚二蜜斯所奏,頓時感覺冰清的擔憂是有事理的,能彈出那樣殺氣重重的曲子來的人必然不是個心慈的主,不由的安撫本身道:“那姚二蜜斯也不必然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再說內裡還在傳姚二蜜斯是仙女下凡呢!這內裡傳的神乎其神,可有幾個是見過姚二蜜斯的?不過是在以訛傳訛罷了!你彆本身嚇本身了!再說了,這婚事還冇定下來,誰曉得最後定的是誰,說不定是姚四蜜斯了?你且寬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