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乾嗎?”
“說實話,你剛唱的那第三首歌,當時我聽了還挺打動的。”湯豹歎了口氣,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侯健前段時候想買那幾首舞曲,看來那幾首曲子對他而言,意義真的很大很大……
但是,他還冇走出兩步,路邊草叢裡俄然蹦出來幾個大蓋倫……啊不,是跳出了幾隻殺馬特!
葉洛驚詫道:“DJ師也有踢場這個說法?”
不錯!
湯豹聞言,也不在乎,歎了感喟答覆道:“還不是我停學早?當時候不懂事兒,整天想著在內裡瞎混,手上也冇學個甚麼技術。到頭來除了熟諳幾個兄弟以外,甚麼也冇弄著,最後隻好跑過來看場子了。如果有更好的贏利門路,我能跑過來乾這個?”
葉洛也感覺就這麼扯淡,是挺無聊的,就笑道:“喝一點能夠,不過我酒量太差,喝很多了就走不動路了。”
“哈哈!都是大老爺們兒,這有甚麼可擔憂的!喂,小六!”湯豹哈哈一笑,對不遠處端茶送水的一個辦事生叫道:“給我和葉洛兄弟送過來兩瓶酒,賬先記我頭上!”
“嘿嘿!小子,冇想到是我們吧?皇天不負苦心人,終究讓我們給抓到了你!”閆黑虎對勁著大笑了起來。
“對了,你喝不喝酒?”湯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