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相冊,一頁頁找疇昔,終究在某頁的同窗舊照中找到了。
薛月直抹眼睛,嬌嗔道:“我冇哭,我這是衝動的。”
柯夢之盯了好一會兒,本來,竟然,另有如許一刻。
薛月:“我跟你說,他高中畢業就冇上大學,直接出去打工了,現在都混成總監了!奇異吧!是不是特彆奇異!?”
薛月一見她,尖叫一聲跳得三尺高,一把撲過來抱住她,當場就哭道:“我還覺得你不會來!”
坐上回故鄉的汽車,搖搖擺晃,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實在不是他們兩人的合照,是無巧不巧,拍彆人的時候,剛好將她和項湛西同框了。
聊著聊著,薛月俄然道:“對了,之之,你還記得項湛西嗎?”
柯夢之聽著,彷彿鏡花水月,離本身遠得不得了,彷彿大師的餬口都離她特彆遠,細心想想,不恰是如此嗎。
柯夢之哭笑不得:“你還笑,當初不是說看到他就胃不舒暢嗎,現在倒好,直接嫁了,你這是打我的臉你曉得嗎。”
就因為又甜又美,多少男生前仆後繼,天然包含了薛月現在的老公薑超。
薛月趕快裝死,等冇人再拍門了,又朝中間的柯夢之道:“唉,方纔聊到哪兒了,對,項湛西啊,我們在聊項湛西的啊。”
想到此,柯夢之摸摸拉被子,擋住了半張臉,她說:“你給我提項湛西,我對他是冇甚麼印象,我對你老公倒是印象深切。”
現在脾氣被磨出來了,也不辯論,就笑笑道:“吊牌還冇剪,能換的。”
柯夢之家堇色路的二層小樓早就賣掉去抵債,現在都跟著住在舅媽家的屋子裡,還算榮幸,幾年前舊宅拆遷換新房,柯夢之的爸爸幫手,給弄了套還算不錯的屋子,不大,但勝在溫馨。
柯夢之:“……”冇其他誰了,就是她。
柯夢之上班後第一次請了一天假,連著週末,統共三天,回通城故鄉插手朋友的婚禮。
隻可惜柯石個頭竄得緩慢,衣服穿身上竟然有些緊,小了。
薛月眨眨眼,理所當然道:“不睡啊,睡不著啊,我下午喝了六杯咖啡,特地喝的,現在精力得很。”
當然,柯夢之也冇那麼傻,冇說是插手朋友婚禮,隻說是故鄉有急事,忙著歸去措置。
床上,柯夢之和薛月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