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凶悍,又是有備而來,師尊一起謹慎!”
接下來的日子,柳長生在修煉和煉器之上更加刻苦了幾分。
揮動三千斤的大錘,破鈔的真氣天然比揮動淺顯鍛錘要多上幾十倍,而現在,僅僅疇昔了半個月的時候,柳長生已是適應了這把重錘,舉重若輕,揮灑快意。
做為朱雀堂賣力各種靈材的主事弟子,柳長生所用的這些質料都是本身一點點親手送來,等柳長生提純到一多量後再收走,淺顯的靈礦朱雀堂幾位長老底子不會過問,也不會體貼是誰在提純,一次用了多少,可玄鐵的數量,幾位長老卻都曉得個大抵,玄鐵過分貴重,總量上驀地少了一批,說不定會惹出甚麼費事。
“你儘管用心修煉就是,戔戔幾隻妖獸,還何如不了本座,何況此次是斷塵師叔帶隊,衛晨、火铖、龍賧三位師兄一同奉令前去,定讓這些妖獸有來無去!”
不敢怠慢,放下玄鐵錘,走出地火室,揚手衝著洞府禁製擊出幾道法決,兩扇石門緩緩打了開來。
這一日。
這但是代價六七萬靈石的原礦,順手就給了本身。
而這萬鍛玄鐵錘卸掉錘頭,錘柄又能夠當短棍來用。小金當年的本命寶貝就是一杆長棍,最善於的進犯手腕乃是真武祖師傳授的降魔棍法,現在他已經把降魔棍法傳授給了柳長生,冇有一件合適的法器,如何修習。
而柳長生身份令牌當中記錄的宗門進獻值也是一起飛漲,中轉一萬點。
接下來,在靳虎的指導下,柳長生分出一縷神念之力,注入了兩枚玉符當中,留下了此中一枚。
靳虎一邊言語,一邊取出了兩枚紅色玉符,又說道:“這是傳音玉符,內裡有本座的靈魂印記,你現在隻需把你的一絲魂念注入此中便可,你現在法力還低,恐怕還冇法借玉符直接傳訊,卻能夠把你的聲音錄入並傳給本座!”
小金的理念是一力降十會,絕對的力量麵前,甚麼目炫狼籍的精美術法都是浮雲。
兩扇石門緩緩封閉。
他煉製這件萬鍛玄鐵錘,一來確切是為了鍛造便利,二來倒是小金要求他如許做。
他已經在洞府以外站了大半個多時候,在這大半個多時候中,鐵錘的敲擊聲從未間斷,柳長生冇有偷懶。
細想之下,陌陽暗自吃驚,提純後的玄鐵,重量是玄鐵原礦的十倍以上,算算本身送來的玄鐵原礦重量,再算算提純後的重量,柳永內行中這把錘柄獨一五尺是非的萬鍛玄鐵錘起碼有三千斤的重量,就連本身這名凝氣九層頂峰的修士,恐怕都難以揮動這把三千斤重的玄鐵錘用於長時候鍛造,這柳長生該有多大的力量呢?
“哦,本來師弟是如許的籌算,那就好!”
有個好師父就是牛,柳長生頓時感覺拜在靳虎門下不虧。
想了又想,卻還是有些不放心,衝柳長生說道:“這玄鐵礦的代價太高,鄙人還做不了主,此事恐怕還要奉告師尊和靳虎師叔,請他們兩位決計,師弟莫怪纔是!”
而那件短棍寶貝即便殘破不全,真正代價也是遠遠超越了十三萬靈石,正因如此,火铖纔會風雅地承諾了柳長生在丹陽峰修煉十年,也承諾了贈給柳長生一批靈礦利用。
隨後他細心察看了地火室中的五個鐵砧,腦中更是嗡嗡作響,此中有一個鐵砧,一樣是用玄鐵鑄就,他記得這個鐵砧已經存在了起碼有一年的時候,也不曉得是柳長生何時偷偷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