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情急之下,青袍人用出了平生最對勁的工夫――‘滅神劍’。
此時五人麵色慘白,除卻青竹幫幫主以外,其他四個都蹲下來,捂著頭,連手上的劍都丟了,當真是痛不欲生。
一根木製的筷子,悄悄碰觸到那銀鉤之上,略微點撥,那銀鉤就原路返回。
‘金刀王’不管矮瘦老者,神采慎重,腳踏八卦方位,從左而右,那長刀拖著空中,留下深深的刀痕,以及四濺的火花。
青竹幫幫主在內的五個妙手,要在一招間將五人擊傷,已經可駭至極。
矮瘦老者使出個鐵板橋,才險險避開,但是胸口卻暴露兩條血淋淋的口兒。
矮瘦老者年紀雖老,脾氣卻急,那銀鉤脫手,銀光明滅,好似一弦新月破空而來。
他曉得這是滅神劍的結果,可深受其害的同時,仍舊難以明白‘滅神劍’到底是如何回事。
‘金刀王’勢不成擋,刀氣如長江,奔騰到海,毫不轉頭。
矮瘦老者當然凶名赫赫,倒是善於精美的鉤法,以及兵器的劇毒,非常狠惡,論內氣功力,還及不上金刀王之堂皇霸道。
隻是本日青袍人看來已經將‘滅神劍’融入掌法中,功力絕倫,一掌之下,就傷了五個妙手,實在可怖。
而青袍人的師兄淩沖霄,早在五年前棄劍入道,歸隱深山,鮮有人曉得其下落。
青袍人眉毛一抖,這一招刀法,實是從劍招‘不儘長江滾滾來’化出,不但守勢驚人,更兼具後力無窮。
冇想到青袍人已經能將‘滅神劍’化入掌法當中,不必媒介。
沈煉也不得不承認,此人固然自大,卻有真才實學。
青袍人自以為資質蓋世,卻一向不如其師兄淩沖霄。深深不忿,終究在一日欺師滅祖,獲得了‘滅神劍’的秘笈。
雖則美輪美奐,實則險要至極。
他見多識廣,當然曉得任你武功千變萬化,最後都及不上道術。
‘金刀王’天生神力,由外入內,功力之深厚,已然是江湖一流人物,分外不成小覷。
而‘滅神劍’便是江湖中,少有幾種可謂道術的劍經。
金刀王拖刀於青袍人背後,卻不屑脫手,他名聲大、武功高,乾不出背後傷人的無恥行動。
青袍人一步退後,驀地推出一掌,似有一道陰風吼怒,聽得數聲悶~哼,一人呼道:‘滅神劍’。
同時心中免不了有些駭然,這還是青袍人剛纔讓本身主動受了點小傷的環境,不複全盛之時。
沈煉靈機先動,一邊閃過,未受無妄之災。
青袍人一擊建功,實在顯現出其驚人藝業。
剛纔青袍人那一掌,他瞧在眼裡,同時心中升起一個疑問。
他近年來,參得武學上一些精微要旨,早已非當年迫得逃入漠北的層次。
這也是青袍人師門禁術,自來隻傳掌門保管,卻不準習練。
卻在客歲之時,青袍人重新從漠北返來,在數個州府做下大案,乃至於轟動了刑部,卻折了好幾個妙手,都冇拿下他。
好似蛟龍入海,呼風喚雨。
不然的話,以這師兄弟間仇深似海,怕不是早就決鬥了。
他神采慌亂,朝胸口急點數下,取出一個小瓷瓶,朝口中倒出幾粒藥丸。
說來這滅神劍不愧是奧秘的道術絕學,能力之大,外人難以估計,青袍人更在短短時候學會,仗著‘滅神劍’殺了幾位為他師父報仇而來的老友,直到厥後其師兄淩沖霄自外洋返來,方纔一起追殺,將其擯除至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