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雙掌一拍,“這故事中的大豪傑姓王名重陽,乃是終南山全真教的開山祖師,更是武林中人愛護的天下第一妙手。”路行歌點頭笑道:“這武功天下第一的王重陽我如何冇有傳聞過?另有那終南山,全真教……”
歐陽念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又驚又喜,忙問道:“弘兒快說。”
長樂拂開他伸過來的手道:“徒弟是要讓我早點好起來,好帶我分開嗎?”路行歌看了她一眼,也不答話,伸手又來抓她。長樂身形一動,大聲問道:“你和雲姑姑如何辦?”她的聲音又響又脆,隻聽得遠處傳來反響“你和雲姑姑如何辦……如何辦……如何辦……”
作者有話要說:
長樂知他這才真的信了本身,心中大感安寧,“嗯”了一聲,緩緩講道:“這女俠姓林,閨名朝英……”她先前講王重陽如何建功立業,如何威震江湖時,眉飛色舞,慷慨激昂,講到華山論劍時更是妙語連珠,說道出色處乃至手舞足蹈一人分飾幾角,一會兒扮東邪,一會兒扮西毒,一會兒學老叫化,一會兒雙手合什學一燈大師。此時說到林朝英,倒是臉孔蕭索,聲音低緩,模糊帶著莫名的鈍痛。她講到林朝英幽居古墓,閒時自創玉女劍法,卻不知心中早已存了與王重陽共同抗敵,相互依偎護持之意,蔚然一歎道:“這兩人本是人間絕配,卻為了爭得一口意氣同處一山,一世不見。不幸亦可歎!“
此時歐陽間家百大哥宅內倒是另一番風景。
長樂走上前去,拉住他的衣袖道:“徒弟莫要怕我。長樂今後定會奉告徒弟我的由來,本日機會不對。徒弟操心的事情太多了,長樂不忍再讓徒弟為我擔憂。長樂出身之古怪非常人能瞭解,隻怕現在說出來會亂了徒弟的心神,擾您明日的決鬥。”她有些擔憂委曲道:“徒弟方纔但是把長樂當作妖怪了?”
路行歌見她小小年紀竟跟他講起莊生夢蝶,心中微感訝異,見她氣定神閒地看著他,俄然來了興趣,點頭笑道:“那為師便聽聽長樂口中王大豪傑的故事吧。”
長樂實在為這彆扭的兩人頭疼,忽地腦中靈光一現,問道:“徒弟可願聽我講個故事?”路行歌先才大怒之下將她帶出,心中略覺慚愧,淺笑道:“你講。”長樂見他還是神情怏怏,不複初度見他時的神采超然,便站起家來將他拉到路邊一塊大石上坐下,後退幾步誇大地打了個千,怪聲怪氣道:“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剋日慕城當中群豪堆積,”路行歌冷哼了一聲,長樂好似冇有聽到,點頭晃腦道:“小的應個景,便給公子說個武林豪傑的故事。”路行歌勾起嘴角,心中好笑,這武林當中稱得上豪傑的可說是鳳毛麟角,他們的豪傑故事莫說武林中人,即便是鄉野的平話人也早就說爛了。他笑眯眯地望著長樂,隻等看她如何搗蛋。
歐陽弘低頭斂眉,沉默半晌後點頭道:“如許的奇纔要回歐陽間家天然是好的,隻是歐陽雲與歐陽蓮生如何安排呢?”
路行歌心中一顫,昂首見長樂悄悄地看著他。貳心中有個奇特的感受,本身從未見過這麼聰明的孩子,他已模糊猜到接下來聽到的必然不是個讓人暢懷的好故事,但看卻還是忍不住想聽下去。路行歌憑著直覺感到,本身這幾天一向為雲煙和本身這段交誼尋覓的答案或許就在長樂要講的故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