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停下了手,大喊:“快帶她出去。”
繈褓中的孩子粉雕玉琢,胸前帶著一個長命鎖。看到滿臉血汙的燕知惜,竟呀呀地笑了。
聞昭咬著牙,念一個聞家死去的人,一鞭就狠狠落在燕知惜身上,抽離是帶著血肉。
燕知惜攬緊聞清羽,一遍一遍低親吻著她的臉頰,“清兒,你如何這麼傻。”
一個月後,太和殿前。
燕知惜嘴角溢位血,眼底傲意凜然。“我早就收伏了靖王的主將,另有這宮中暗藏了一萬影衛,隻要我一聲令下,這些人立即就會消逝,這統統隻是我佈下的局。”
他指了指本身的左心房,“此次彆紮這裡了。”他又拉著聞清羽的手,摸在本身右胸口,“我的心在這裡。”
“姐。”見到聞清羽一頭白髮,方纔還狠厲無情的男人,眼底頃刻迸出淚。“你刻苦了。”
那日,聞清羽抱著念生在院子裡曬太陽,桂樹開了滿枝,香氣四溢。風一吹,花蕊紛繁擾擾落了一地。
她朝燕知惜懷裡偎了偎,睏乏地閉上眼,“為甚麼放棄了?”
聞清羽愣怔了好久,緩緩說道:“念生。”
隻見聞清羽抱著孩子走到燕知惜麵前,燕知惜目光狂熱地盯著她:“你真的來了。”
宮牆外,燕知惜滅亡的動靜傳來。追風久久未回神。
又是半月後,都城傳來動靜,靖王帶兵攻破皇城,天子燕知惜被捕,一個月後處以極刑。
“那我下輩子再來找你,我們一起白頭好不好。”
那年,他們還多年青啊,光陰蒼蒼,一眨眼,光陰就變老了,他們也白髮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