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蠅屍海劍_二十二 淚眼朦朧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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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鷹道:“師兄師父,你可彆喝醉了酒,回家我師嫂可要罵你啦。”

‘烏鴉’道:“當年你多管閒事,救了那傻大個的神智,我不加禁止,反而助你,可眼下這些人功力已深,隱患愈發固執,就算你想要施救,也隻能適得其反。他們若不能貫穿蛆蠅屍海劍的精華,隻會一個個變成怪物,就像陸遙一樣。不但如此,這揚州城將士當中,也有很多曾練過周行天的功法,嘿嘿,嘿嘿。事光臨頭,又會是如何氣象?”

蒼鷹渾身巨顫,忍不住便想大吼,但烏鴉製止住他,在他腦裡說道:“可你安知,他們稱為怪物,不比現在更加歡愉呢?何為怪物,何為凡人?豈是由你一人評判?豈是由這愚笨世俗評判的?”

蒼鷹道:“我躲在你家床下....”

李庭芝見到巍山站在他的嶽丈江紅身邊,嘲弄道:“巍山,你怎地也出來驅逐我了?你媳婦兒不是快生大胖小子了嗎?江紅將軍,你也不管著他些,這般慣著,把穩他嬌縱變壞。”

眾將大喜過望,心悅誠服,一齊上前恭賀兩人,蒼鷹與迫雨皆獲校尉軍銜,與常海、輕衫劃一。常海雖稍顯不滿,但他對李庭芝夙來愛護,見他如此安排,自也並無異言。

李庭芝固然很有智計,但兩邊兵力差異太大,蒙前人方纔獲得大捷,士氣高漲,現在迎戰,不過是以卵擊石。他朝輿圖凝睇半晌,歎了口氣,說道:“韃子勢大,現在也隻能靜觀其變了。”

迫雨尚來不及揍他,李庭芝大笑起來,說道:“兩個孩子當真混鬨,混鬨!”他說道:“恰是自古豪傑出少年,迫雨與蒼鷹年紀雖輕,但武功機靈,已不在其他眾將之下。你們與銅馬五將係出同門,相互密切無間,今後今後,這銅馬五將,便成了銅馬七將啦。”

輕衫朝巍山打量,見幾年不見,他身材愈髮結實魁偉,一張臉豪氣勃勃,舉手投足,皆有大將之風,比之多年前那苦戀嫉恨的傻大個,當真有天壤之彆。她微微一笑,舉杯敬酒,說道:“巍師兄,人逢喪事精力爽,瞧你這般東風對勁的模樣,這些年來,日子過得相稱津潤吧。師妹我傳聞你成了婚,此時補敬一杯酒,還請師兄包涵。”

巍山倉猝道:“你們有要事在身,我怎會晤怪?”拿起酒杯,一飲而儘,哈哈一笑,神采非常安閒。

巍山大為寬裕,走上前來,恭敬說道:“勞大人體貼了,大人旅途勞累,不如先回住處歇著。”

迫雨笑了一會兒,又道:“鐵鹽師兄呢?你又何時結婚?讓我見見嫂嫂?”

巍山怒道:“你這孩子?你從哪兒聽到這些大話?”

蒼鷹道:“咦?我前次還聽到師嫂說:你此人好人一個,老是欺負她,她要狠狠咬你一整晚,當作懲戒呢。”

蒼鷹腦袋一陣暈眩,恍恍忽惚的想:“我或許還能救他們,就像我當年救巍山師兄一樣。”

晚間,李庭芝調集眾將,商討軍情大事。他待世人堆積以後,酬酢幾句,說道:“若非迫雨與蒼鷹英勇,小女落入蒙古韃子之手,隻怕難逃毒手。這兩個孩子如此豪傑,真令李某佩服感激。”

蒼鷹奇道:“若不是‘一往情深’,莫非是‘暗生情素’麼?”

巍山道:“陸遙師弟怎會有這等差遣野獸的本領?現在軍情告急,他又怎會隨便外出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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