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他麵露苦笑,無法的搖了點頭。
那匪首冇推測他來勢如此詭異,長鞭一圈,擊在他影子上,卻打了個空,脖子一涼,被九嬰一劍刺中,當即翻身斃命。
蒼鷹呆了半餉,說道:“你翻看仇敵屍首,隻怕是想嫁禍江東,找碎骨寨的穿著穿上,偷偷去找禿鷲寨的費事,引發禿鷲寨的大怒,挑起兩邊爭端,讓兩邊大打脫手。我看這禿鷲寨當中,也有你的火伴策應。”
李書秀“啊”了一聲,問道:“豈不是那位跟著寨主幽靈過來捉人的假把式?”
匪首聞言勃然大怒,手上馬鞭當頭劈來,李書秀喊道:“把穩!”想要上前幫手,蒼鷹拉住她道:“不忙,這位公子武功深不成測。”
李書秀與九和郡主不由大聲喝采,九和郡主尤其雀躍,眼中光芒閃動,小臉紅撲撲的,嗓音衝動的發顫。
九嬰俄然身子迴旋躍起,彷彿騰龍般跳出鬍匪的包抄圈,遠遠落在數丈以外,李書秀與九和郡主看的心馳神搖,李書秀想:他長得都雅,行動也潔淨蕭灑,輕身工夫更是精美至極,隻怕不在章前輩與周瀚海之下。
李書秀走回蒼鷹身邊,輕聲問道:“他這是在做甚麼?”
蒼鷹微微發笑,說道:“這巫師恐怕是九嬰安插在碎骨寨的親信,要麼是被他挾持之人,以是他才用心將你撞倒,放此人逃脫。”
蒼鷹心中盪漾,眼神狂亂,說道:“不錯,不錯!先前眾匪圍攻九嬰之時,那巫師固然衝鋒陷陣,與旁人並無二致,但九嬰卻遠遠避開此人,用心留了一手。我當時便瞧出不對勁兒了。。。”
李書秀一愣,問道:“上甚麼當?”
九和郡主聽他猛誇李書秀,心中大震,頓時低頭沮喪,嘟起小嘴,一副悶悶不樂的神采。九嬰見狀一笑,上前拉住郡主小手,柔聲道:“這位女人氣度雍容,麵貌絕麗,身份大是不凡,莫非真的是神女下凡麼?妙哉,妙哉,我九嬰本日多麼幸運,竟能接連見到這麼多草原上出類拔萃的人物。”
蒼鷹渾然不覺,自顧說道:“這巫師引著盜匪前來找他,但仍有一人遠遠墜在背麵,躲在樹林當中監督景象,世人所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這巫師手上拿著禿鷲寨的信物,在加上那人的證言,碎骨寨群龍無首,天然便輕易被騙。”
誰知九嬰剛巧也在現在追來,偶然間與李書秀一撞,兩人雙雙失衡,慘叫兩聲,狼狽滾倒在地。那逃匪順勢催馬,很快便突入了一座樹林。
九和郡主自幼對這爾虞我詐的活動耳熟能詳,瞬息間反應過來,驚呼道:“他們覺得禿鷲寨要兼併他們,對嗎?”
眾鬍匪麵麵相覷,彷彿都曉得此事,九嬰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說道:“此乃禿鷲寨的寨主令牌,見到此令,如見寨主。”
李書秀吼怒一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那人馬匹奔行雖快,但李書秀現在體內真氣鼓盪,輕功遠勝昔日,儘力以赴之下,瞬息間便趕上此人。
蒼鷹瞧得頗不紮眼,九嬰公子武功雖高,但一定強得過周瀚海與章斧山,九和郡主對那二人的技藝反應平平,遠遠及不上現在發自肺腑的讚歎。看來對天下女子而言,武功再高,學問再好,也遠及不上一張俊臉,一副好身材。
九和郡主哪兒看得懂他身法之妙?隻感覺這一躍賞心好看,驚心動魄,一時候意亂情迷,愣愣無言,滿臉羞怯歡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