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秀格格一笑,說道:“你還是笨∨,蛋呢,你這見風使舵的工夫,隻怕世所罕見。”
李書秀嗔道:“你說我師父好話,我不睬你啦。”
李書秀瞧得傻了眼,心道:“他這是如何了?失心瘋了麼?”心中擔憂,正想上前將他扶起,蒼鷹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抽出長劍,說道:“阿秀,你學會了傳音入密,我們再來練練劍法吧!”
李書秀一愣,立時來了興趣,喜道:“我正想問你呢,你如何會這等高深工夫?我聽師父說,若非身負五十載深厚內力,千萬練不成這傳音入密的神通,江湖上曉得傳音入密之人寥寥無幾,便連我師父都不會呢。”
李書秀心中佩服,但用心逗他,皺眉道:“你這但是偷學旁人獨門絕學,犯了江湖大忌啦。就算學得再好,又有何用?”
李書秀側過腦袋,凝睇蒼鷹,眼中眼波活動,彷彿一泓淨水,她脫口說道:“蒼鷹哥哥,不知為何,我總感覺,唯有在你瘋顛之時,你纔是真正醒著呢。”
日暮時分,陽光暉映在湖水上,色彩突變,層雲血紅,山影陰暗,湖水金橙,而廣袤草原則被染成了灰綠色,周遭一片安好,卻又顯得如此新鮮。
蒼鷹頓時改換嘴臉,諂笑道:“我這不也是笨伯嗎?我這笨伯若說旁人笨拙,那人便是天下一等一的聰明人。”
蒼鷹喊道:“阿秀!你內力大進,是何事理?”手上不斷,守勢滾滾不斷。
但蒼鷹修習蛆蠅屍海劍,對體內真氣瞭如指掌,使動起來更是爐火純青,是以固然內力不強,也能夠將真力披收回去,傳入旁人耳中。
蒼鷹一聽這話,心中頗不樂意,招式再變,頃刻間有如天雷地火,劍招剛猛無匹,一圈一轉,已經將李書秀擋在三尺以外,隨後吸了一口氣,瞬息間刺出七劍,每一劍皆如同飛火流星,銀光閃爍,勢不成擋。
兩人鬥了半天,現在相互調笑,皆深感身心愉悅,一時放鬆下來,又不免有些倦怠,乾脆躺倒在地,雙手枕頭,瞻仰天涯,悄悄憩息。
她說道:“你說的不錯,彷彿也不算太難。”
李書秀手指成勾,在他臉上悄悄一刮,笑道:“胡吹牛皮,大言不慚。大哥啊大哥,你臉皮之厚,才真正不輸於世上肆意一人。”
蒼鷹見她曲解,神情驟變,倉猝道:“他可冇教過我,乃是我妙悟神通,無師自學而成的。”他神采惶急,急於廓清,深怕李書秀不知他這般過目不忘的本領。
蒼鷹聽她獎飾,瞬息間心花怒放,大笑道:“天下無敵,如何敢當?不過以我蒼鷹的本領,趕上武功再高之人,也一定會輸給他。”
蒼鷹將本身揣摩出來的心法詳細道出,他這法門與平常傳音入密之法截然分歧,若非他曉得蛆蠅屍海劍的劍訣,又身負呼應的精美內力,便不能依法而為。
蒼鷹腦袋抬得高高的,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他大聲道:“荒誕至極!你師父本身笨頭笨腦,學不會這工夫,便覺得全天下人都如他普通麼?”
李書秀正色道:“是!大哥!”回身重劈,劍上內力渾厚,陣容驚人,彷彿山崩普通,這是她師傳劍法的精華地點,名叫“鶴飛空山”,不但凝力實足,並且隱含數十種竄改,仇敵如果抵擋,便會被內力所傷,如果閃避,立時便被迫入絕境。她一使出這招,不由又驚又喜,隻感覺身上內力比幾天之前高出數倍,這一招更是隨心所欲,能力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