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蠅屍海劍_五 兒女情思愁樂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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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書秀想起蒼鷹與九嬰鬥劍時的景象,驀地覺悟,鼓掌道:“對啦,二哥那騰氛圍勁,使得便是這門工夫,是麼?”

他固然見地高超,知覺靈敏,但對這男女之情卻極其麻痹,就這般胡亂測度,任由李書秀靠著,草原月光灑落,銀輝披身,兩人緊緊依偎,各懷苦衷,卻皆感溫馨愉悅。

正所謂世道大亂,民氣機變,兵荒馬亂之際,最易生出妖異。這世上便垂垂冒出很多邪教,以虛妄之言勾惹民氣,煽動兵變,宋末元初,世上有所謂的兩大魔教,此中之一,便是明教。

蒼鷹暴露讚成的淺笑,說道:“孺子可教也。”神采一變,肅但是坐,傲然道:“他使得是烈焰功,將這門氣勁凝於無形劍氣當中,諱飾得萬分隱蔽,公然奇妙難測,若非我精通感知之法,隻怕天下再無旁人能發覺的出來。以此推論,他必定也精通於這凝冰功。”

身邊俄然走來一人,那人問道:“李女人,你如何了?”

李書秀聞言一驚,忙問:“清閒宮?就是那崇拜玄夜魔王的邪教麼?”章斧山與周瀚海都是清閒宮的人,這兩野生夫絕頂,皆算得被騙世罕見,見賢思齊,令人對這邪教不免心生敬意。

不過夜魔教野心不大,流毒不廣,不如明教樹大招風,故而明教惹得天下平常百姓怨聲載道,乃至於朝廷派兵多次派兵剿匪,而清閒宮則悶聲發財,暗中培植權勢。

李書秀與九和看得發楞,李書秀笑道:“你這是顯擺工夫麼?算你內力了得,能夠烤肉,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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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書秀聽兩人說了半天,腦筋裡亂糟糟的,問道:“二哥,你這護教法王職位很高麼?”

來人恰是蒼鷹,他啊了一聲,趕緊道:“三妹,三妹,你方纔心中難過麼?為何神采如此哀傷?”

這場景她自幼見過無數次,卻向來未曾切身參與。她身為外族之人,彷彿與村民們隔著一層無形幕布,每到會餐之時,她常常單獨遠遠坐著,偷偷從遠方眺望旁人的喜怒哀樂之情。

李書秀笑了起來,心頭煩悶頓時消逝,她佯裝不滿,嘟囔道:“你該叫我甚麼?”

李書秀與九和大聲喝采,用力鼓掌,九和笑道:“蒼鷹哥哥,你的工夫當真了得,既能夠烤火,又能夠製冰,這是甚麼事理?”

蒼鷹一時鎮靜,拍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感覺徒勞無功,因而摸索著問:“但是我方纔說話急了?三妹,你乃我恩公之女,有我在此,天然不能讓你做這端茶搬桌的粗重活,也是我此人在虎帳待得久了,說話鹵莽,不懂禮節,如有衝犯,還請三妹懲罰。”

蒼鷹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李書秀心中一寬,微感羞怯,但她身上有些哈薩克族少女的曠達之氣,心中情動,也不內疚,側著腦袋,倚靠在他肩膀上。

蒼鷹與李書秀互望了一眼,目光皆有些驚奇,蒼鷹眼神尤其蒼茫,此中光芒閃動,不知在想些甚麼。

九嬰淺笑道:“不小,除了教主與兩位護法以外,我這便算是教中最大的職位啦。”

自明教東傳以後,西方諸多邪教見著好處,也紛繁向東方佈道,此中包含來源北海的血魔教,厥後這宗教改名為夜魔教,又以清閒宮之名行事,不知是否欲與明教一爭高低。

蒼鷹見狀,悄悄好笑,心想:“這孩子,已經不是女童,竟然還要撒嬌?是了,也是她自小貧乏父母關愛,是以略顯稚嫩,也是符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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