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臣本紀_101.一零一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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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續說了這半日,成去非大略聽出些端倪,如有所思瞧著她:“你如何有掌控那閔大人就是抱屈而死?”

“猖獗!”趙器橫眉便是一聲力斥,見她隻是顫抖一下,卻仍不懂躲避目光,正欲經驗幾句,卻見成去非比了手勢:

書牘遞於麵前,上頭隻落著四個乾清乾淨的字:伯淵親啟。

忽被教員找去,木涯並不料外,如他所料,他亦見到了幾年未曾會晤的師弟吳冷西。坐上父老,寧靜閒適,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不過都在映證著多年前的早有定論。

趙器見這步地,一時摸不清狀況,先見了禮:“至公子……”

說著就要折身上馬,小女人見他要走,“忽通”一聲便撲到他腳下,緊緊抱住不放手:“我就是來找您的!這件事非您不成!您不能走!”

成去非低笑兩聲:“你隻要查得出,該如何辦就如何辦。”

成去非俯身攙起她,正色道:“烏衣巷不是你隨便亂闖的處所,隻此一次,下不為例,知恩圖報是功德,可你所言此事,並無確實證據,我此時並不能給你答案,能聽懂我的意義麼?”

“趙器,扶她起來。”成去非被她纏著腿,不想她力量倒不小,他難以抽身,非常不適,丟了個眼色給趙器,趙器一把便拽起了她,低斥道:“有事說事,不準胡攪蠻纏!”

成去非沉默半晌,隻道:“你的事,我曉得了,你先回家。”

“伯淵,見字如麵。”

木涯的嗓音溫和謙遜,略帶沙啞,彷彿裹著說不儘的寒苦風霜。

等事了拜彆出門,成去非便叮嚀趙器:“把慎重找來。”

暮色垂垂下來,成去非被桑榆折騰這半日,曉得夕照馬場是去不成了,遂籌算回府,並不騎馬,隻表示趙器把韁繩給本身,一麵緩緩牽著敬愛的駿馬,一麵問趙器:

諄諄教誨,猶在耳畔。他的教員乃穀中隱士,母親慧眼識人,把極其年幼的他送往山中苦讀,一同受教的有三人,唯他出身繁華,算是水鏡先生例外而為。受業七年,出深山,彆會稽,重回烏衣巷,算來竟已彈指而過量年。

成去非丟了眼色給趙器,趙器便一五一十把石頭城官倉失竊一案細細說了,坐中寂寂,等趙器說完,吳冷西已聽出話外之音,彆人雖不常住建康,建康的事情他卻毫不陌生。

桑榆越說越覺悲傷,嗚嗚哭起來,說到最後,咬牙切齒的,儘是憤激,自有鄉民那股凶暴有仇必報的勁兒。

“你又是替何人伸冤?”成去非持鞭而立,淡淡問她,順勢把韁繩遞給了趙器。

“冷西願跟隨兩位兄長。”吳冷西看著兩人說道,忽對成去非微微一笑:“至公子說廷尉署空著要職?我了無根底,朝臣們會不會非議您?”

小女人一聽這稱呼,立即警悟,腦中轉了幾圈,躊躇問趙器:“他真的是烏衣巷成去非?”

她撩起衣衿擦了擦眼角,見麵前人忽多了說不出的攝人氣勢,麵上也嚴厲,遂撇了撇嘴:“我是來伸冤的,來找至公子替民做主的。”

水鏡三傑,世人那裡曉得,不過一人罷了。

身後趙器不由獵奇,多看了幾眼麵前人,吳冷西是墨客模樣,眉長目秀,身上打扮素樸至極,卻自有超脫之氣,一看便知不俗。

明顯像是在抱怨,可卻莫名帶了哭腔,她兀自幽幽感喟,麵上非常憂愁, 眼眶裡真的有了淚花,看她神情不對,成去非躍上馬來, 抱肩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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