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一身正氣,雖偶然看著癡傻了些,總歸不讓人嫌惡。”成去非拉過她的手置於掌間,見她麵上一紅,屈膝頂了頂她:“好端端臉紅甚麼?”
“我從未在此事上得如此欣喜,還要多謝小娘子成全。”
話雖如此,可方纔紙上那寥寥數句,她到底緣何而發,是想到了甚麼,又思慮了甚麼,任重而道遠,她可知他的擔子為何,他的道又為何?
“至公子……”
“是怕疼麼?”
琬寧不急著答話,下床哈腰提鞋,把那幅字取過來,緩緩展開,探聽望著他:“我是不是冇有說錯?”
成去非本身後摟緊了她,聲音更加暗啞:“方纔都給你了,你還想如何?歡好時不歡愉麼?”
“怕疼?”成去非問的含混,目光鎖在她肩頭一片瑩白處,再往下,便是海上明月,他按例把那兩條纖頎長腿纏在腰=胯間,琬寧順勢抬頭倒去,很快又被他托起腰肢,聽他決計壓了壓嗓音:
琬寧被他撫得癢,顫身大膽就上去,兩手不覺交疊於他脖頸間,淺淺插進他尚未披垂的發間,亦覺敬愛,成去非的呼吸垂垂沉重起來,拉下她肩頭衣衫,在那清臒鎖骨的旋渦處盤桓著不住落下的吻。
他的指尖在她濕濘的小腹間打著圈,吃吃笑她:“你常日這麼斂著,叫起來卻當仁不讓。”
琬寧麵前突然一暗,兩手隻能抓緊了被褥,後背繃得挺直,心底又儘是茫茫然的驚駭,紅唇翕動,四下裡溫馨地隻能聞聲本身的微喘,她看不到成去非,可也不敢尋他,隻覺本身整小我現在端賴那兩隻手臂支撐。
“明知我整日繁忙,卻隻肯寫幾個字打發我,又是百姓又是社稷,小娘子亦任重而道遠。”
這話更是癡,聽著倒新奇,成去非模棱兩端笑道:“當我娘子不好?”說著指尖展轉於她唇畔,“百姓可不必與我同寢一榻,你想好了……”
成去非指著上頭笑:“你跟我解釋解釋,何謂任重而道遠?”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件事非你不成。”
“我不要您說這類話,”琬寧聽得心底煩亂,回身伸手覆住了他的唇,燦盈盈一雙眼望著他,“至公子是天下倚重,不該說這些。”她言辭間不覺就起哀思,她是從這男女歡愛中得甜美如許,但她的神像不成,琬寧一時難以理清本身到底為何傷懷,怔怔看著他入迷,背麵也不知該再說甚麼。
說著一個翻身撐起雙臂在她兩側,看她孤雛般的小模樣窩在本身胸肋之下,身子抖得這般凶,一個巧勁便把她雙手掰開:
強有力地心跳近在天涯,琬寧不明白他這是何意,無聲點頭,隻聞他低笑一聲:“我這顆心,此時在為你跳著,真的聞聲了麼?”
“不過嘒彼細姨,三五在東。”成去非移開了目光,一筆帶過,“朝廷上的事,你不聽為好。”
成去非抬頭輕籲一聲:“你可知有些事情,興趣一過,便風騷雲散,很難複興意的。”
成去非被她嬌軟的聲音激得情念更盛,在她肩頭一麵啃吻一麵應道:“何必用眼,你這身子就夠了。”
琬寧聽言羞憤至極,想本身方纔在他身子底下如何逢迎索求,竟真有那麼一段恨不能把他纏在私=處不捨他分開,更覺無顏見人,便不肯窩在他懷裡,側身背對著他捂臉不語。
成去非懶得聽她這些高頭講章,再次把她往懷中深摁,無處不妙的身子引誘著他,讓他亦不能免俗,誰能懷憂不獨歎?她亦是他的百姓,該得一份這般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