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臣本紀_50.第五十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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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說來聽聽。”大將軍手底行動不斷,力度卻小了幾分。

皇甫謐皺了皺眉,便不再相問,等趕到聽事時,隻見大將軍正拿著柄玉快意,一下一下敲著那唾壺,看上去不過有些無聊之色。

“老驥伏櫪,誌在千裡,義士暮年,壯心不已”

“許侃不過成心摸索,大將軍不必理睬,隻當全然不知,甚麼都不必做。這邊越悄無動靜,他那邊越是猜不透,也不會輕舉妄動,如此便好。”皇甫謐緩緩開口,大將軍不免絕望,嘴上卻接道:

若真是他犯渾倒還好了,大將軍揣測半日,才喊來貼身小廝私語了幾句。

長史冷靜點頭,見大將軍又開端成心偶然地拿起那玉快意,打著拍子敲那唾壺,那壺邊已缺了個口兒,讓人不由想起先前常常酒後,大將軍喜敲唾壺,動輒吟詠“老驥伏櫪,誌在千裡,義士暮年,壯心不已”。眼下,未曾見喝酒,倒還是這個行動,長史心機漸清,隻垂首道:

許侃手中握有荊楚軍,底下又有四大名將,本地百姓戀慕,如許的人物坐鎮上遊,大將軍一向都清楚短期內動不了,他本籌算先由著荊州,等拾掇了江左這批世家,屆時本身再漸漸圖謀,荊州也好,西北也好,總有處理的時候。許侃不傻,從不等閒趟建康的渾水,按兵不動,同江左的默契相互心知肚明:任由你江左鬨翻天,隻要不插手荊州便好。

“子靜兄所言,恰是我所思,不過躊躇罷了,既然是如許,我聽子靜兄的。”說著拍了鼓掌,外頭小廝嗬著腰出去恭候。

“子靜兄大病初癒,本不宜隨便叨擾,這就讓人送你歸去。”

“劉衝這小我,是個難啃的骨頭啊!”大將軍幽幽一歎,此人頗得儒家中庸之道,功勞不好不壞,談不上起落,即便想要平級調劑,天子亦會裝聾作啞,力保劉衝,世人一時也轉動不得。

皇甫謐卻就此沉默,似在思忖,外頭天氣有些暗淡了,大將軍命人點了燈,直到一室亮光乍現,大將軍就此望疇昔,才發覺大司農於光影中,竟有了風燭殘年之感,一時也不免喟歎白駒過隙,大司農垂老邁矣!那麼,他本身呢?

“大司農所言不無事理,可眼下情勢嚴峻,非常之時便不能走平常路,萬事需謹慎才更好。”

人間悲傷事莫過於此。

那絲笑意驀地變冷, 大將軍眯起眼,把書牘舉近幾分,定睛再看一遍, 並冇有錯, 心底一陣惡寒。這一句於一片錯彩鏤金中拔地而起, 真可謂孤筆!毒筆!他許侃這是拿軟刀子害他!

小廝道:“大人們剛走,府上就收到一封書牘,不知何人所寄。”

荊、揚爭衡,得江州者恒勝,倘江州在手,上遊便受製於建康,這是鐵定究竟,誰都看得出來,至今江州都督還是先帝年間任命的劉衝,此人出身普通,並無多大影響力,不過一條罷了:劉衝同荊揚兩邊皆無友情,天子把重地交由他來坐鎮,可謂用心良苦。

“小人私覺得大司農之法不當。”

大將軍不知其意,便比了個手勢,長史起家放開一張宣紙,挽袖隨即畫出了一幅草圖來,長河之上自西往東,隻標註了三個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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