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中自有深意,而琬寧則失神凝睇著他的臉龐,得空顧及他成心打的機鋒,隻看得見他清楚的唇峰,澄瑩似冰,離本身如此之近,可供她現在頂禮膜拜--
明顯是含混略帶輕浮之意的話,他偏用一種極其冷僻的調子說出,更讓人難以捉摸,他對她來講,確切如同天書普通不解,就像現在,她不知他端著如何的一顆心,攪得她心神大亂,而他,仍然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尊無情無慾的像。這麼想著,琬寧的身子好似斷翅的一尾蝶,無助輕顫著。
他再次抓住她的右手,就著燭火打量:“除卻你善於的,或許今後另有其他的事需求女人為我做,我的私心,就在於此了。”
他的聲音是突然壓下來的,唇畔熱氣直往她脖頸間傾訴著:“有一日,我問你,早晨肯不肯留下來,你跟見著鬼似的就跑了,何時但憑我做主過?”
“那,但憑至公子做主。”她實在有力同他周旋,算是繳械投降,承諾是錯,不承諾,又不知是不是另一番說辭,她難堪不已,先前,是誰言本身也是他的人?總之,理都在他身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