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去非見她淚流不斷,麵上是真的悲傷,這才鬆開了她的手,停了底下的行動,卻仍捨不得麵前這具白玉般的身子,她明顯凹著那柳腰,深處便是漲紅的果肉,成去非忍住想要狠狠釘進她最深處的熱望,隻把那兩團軟肉攏在掌間,亦不敢過分下力,兀自伏在她肩頭低喘:
她的聲音何其細弱, 荏荏嫋嫋,如茜草之傷。她本該甘心在他手上, 驚濤駭浪中死去, 如鳥投林,退無可退。
“成去非也不是賢人,你要我如何對你?嗯?”
“耐煩快被你耗儘,你躲甚麼?”
成去非不覺擁緊了這具花一樣荏弱的身子, 發燙的一點,纔是蕊,儘可叫他猖獗泛動在裡頭。他仍摁著她想要逃開的手, 眼眸裡燃著一簇幽火:
“把你許配給彆人,你不肯,服侍我,你也不肯,你這是籌算在我府裡養老?”成去非見那被褥微顫,心底感喟,悄悄掀了一角,半縷青絲暴露來,他俯下身去,替她往耳側攏發,輕語道:
又是這句!
成去非腹底那股火漸熄,腦中便重現腐敗,坐起家子,一抹嘲笑隨即爬上嘴角,目不轉眼逼視著她:“男女交合,人之大倫,獨陽不生,獨陰不成,人道有不成廢者,冇人教你房中事,我來教,不這麼對你,該如何對你?當菩薩供起來?”
“我本日必定是謝不成阮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