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九寒冇等蓁蓁接話,便接過話茬,代為表達謝意,“這倒是極好,小丫頭嬌得很,又是怕冷又是怕熱的,難服侍得緊。”
待二人走進,覃大順才摸著後腦,恍然大悟般,“我還當二郎身後跟著個兔妖呢,本來是沈女人啊。”
來覃家不到一個月,紅豆便養了一層厚厚的膘,跑起來毛肚皮抖三抖,毛髮油光發亮,渾厚機警的模樣博得了覃家高低的愛好。
因為這一豪舉,最討厭老鼠的李麗娘,很快把紅豆當作救星了,成日裡倒騰些吃食,好吃好喝接待著紅豆。
沈蓁蓁小小“啊呀”一聲,“好啦,給你做,今後不準再提那件事了。”
覃九寒聞聲背後傳來的輕笑聲,彷彿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有些哭笑不得。
聽他這麼吐槽本身,沈蓁蓁鼓鼓腮幫子,手指戳戳覃九寒的背,氣呼呼的,“明顯是我和麗娘姐姐服侍你纔是!”
“上來。”覃九寒往前走了幾步,停在蓁蓁麵前,微微哈腰,朝她叮嚀。
他剛想打號召,就見顧大娘彷彿見了鬼普通,看也不看他,慌倉猝忙跑開了。
蓁蓁本來就性子嬌,又怕冷又怕累,不消本身走路剛好合了她的情意,趴到男人背上,乖乖環著男人的脖子,臉上笑盈盈的。
一向到了覃家,黃執往送藥那戶人家走,三人纔算是分了手。
把披風往沈蓁蓁身上一蓋,便隔著衣裳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往河邊走。
剛好聽個正著的覃九寒手一頓,隨後開口,“就按方纔籌議的,開端吧。”
一人一貓日日待在一起,半晌也不分開,親熱的模樣看得覃九寒非常嫌棄,更加嫌棄這隻又蠢又肥的貓了。
沈蓁蓁歡樂蹲下身,笑盈盈取出帕子給紅豆擦乾爪子,毫不躊躇誇它,“紅豆最棒了,我最最喜好紅豆了。”
覃九寒接過紙,“多謝阿兄。”
固然覃家支出多了,但屋子還是舊屋子,又因為靠近年關,不好破土造房,便籌算等年後再把起屋子提上日程。
紅豆眼疾爪快,一爪子伸進水裡,勾著一條大魚往冰麵一甩,蒙圈的魚兒就傻乎乎在冰麵上有力撲騰了。
一旁端方清正的黃執嘴角噙笑,幫著蓁蓁說話,“天寒地凍的,女兒家還是不好受寒的,多穿些纔好。”
見他們忙著閒事,沈蓁蓁便百無聊賴打量著河麵,隻見冰層下能瞥見肥美的鮮魚,魚鱗斑斕的,在夏季陽光下顯得很都雅。
“嗯?”覃九寒嘴角噙笑,持續逗弄她,“我怎的記得,那荷包是我費錢買的?當時荷包都被你掏空了。”
黃執見兩人這般密切無間,不由得一愣,隨後一笑,“覃二郎對mm真好。”隨後轉對沈蓁蓁道,“等會兒我配幾副驅寒的藥,沈女人回家記得熬了吃。”
“誒……好,”覃大順一愣,不是方纔籌議麼,如何一下子這麼急?
沈蓁蓁冒死點頭表達本身的順從,“不要!內裡好冷!我不要!”
兩人固然一起談笑,但覃九寒並冇怠慢同業的黃執,反而時不時和他談天。
白日裡忙著窩在蓁蓁懷裡補眠,夜裡則睜著雙熠熠生輝的貓眼逮老鼠,上躥下跳的,連端了好幾個老鼠窩,滅了一堆鼠子鼠孫。
覃九寒目標得逞,感覺不能把人欺負狠了,便又很好說話了,“好,今後不提了。”
黃執凍得嘴唇發紫,捧著熱茶飲了一口,袖子一抬,便暴露腋下一個破洞,紅色的裡衣若隱若現的,看著很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