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鬆於她而言,雖是素昧會麵,但有著柳夫人這一層乾係,蓁蓁不免對柳鬆有些靠近之心,不肯因為這些事傷了和藹。
柳夫人公然立時拋下了柳學政和覃九寒二人,認當真真給本身閨女出主張,“這倒是功德一樁。你這回遭了柺子的罪,如果傳出去,不免損了你的名聲。你和遠之,今後固然不必然留在錦州府,但女子家的名聲也是極首要的。他們爺倆將錦州府翻了個底朝天,不若就讓你爹去和知府大人說道說道,隻說此次是為體味救這些孩子們。”
這邊配房內其樂融融,那邊柳學政書房內就冇這麼輕鬆了。
柳大人正因為瞞了自家夫人而心虛不已,摸摸鬍子道, “秀秀, 你彆急啊,我已經得了動靜了, 閨女兒這會兒好好的呢。”
蓁蓁便立時暴露了笑,軟軟道,“蓁蓁曉得乳母疼我。”
柳夫人見兩人處的不錯,便和楊嬤嬤道,“你有甚麼受不得的,今後你跟了蓁蓁,不但是要你服侍人,還是要你提點提點蓁蓁的。”
“孃的蓁蓁呀,總算是平安然安返來了。你再不返來,娘都快被你嚇病了。”
那圓臉丫頭和纖瘦丫頭還跪著,等著蓁蓁改名認主。蓁蓁便替那圓臉的取了個玉珠的名兒,纖瘦丫環則喚做玉琴。
柳夫人麵露憂色,趕緊喊人將人迎出去, 然後一把便摟住了蓁蓁, 一聲聲心肝喊著, 可見是心疼壞了。
蓁蓁洗過澡,又換了一身茜紅色繡蝶穿花百褶襦裙,由著丫環服侍挽了個簡樸的髮髻,便盈盈從閣房出來。
柳夫人低頭朝蓁蓁低聲道,“你身邊也冇個服侍的人,今後,姑爺舉業有成,你身邊可少不了丫環。娘替你尋了些,皆是調/教好了的,你固然放心,都是靈巧聰明的。也誠懇得緊,那些狐媚的,我都打發了。”
……
蓁蓁便乖乖應下,指了個圓臉的丫環,正要作罷,就見裡頭有個丫環,正悄悄抹著淚。蓁蓁心一軟,便把那纖瘦的丫環也指了。
柳夫人非常高傲一笑,便伸手握著蓁蓁的纖手,自謙道,“她小女兒家家的,你可不準這麼誇了!”說著,便轉頭朝蓁蓁道,“這便是我出嫁時的陪嫁丫頭,貼身服侍我很多年了,你喊她一聲楊嬤嬤就是。前些日子,她受了我的叮嚀,去鬆兒那邊服侍了,這會子才被我召返來。”
“你住嘴!”柳夫人不耐煩聽老頭子說話,若不是看在他本日得了信就老誠懇實奉告她了,她還由不得柳大人好幸虧這兒坐著,後院那麼多搓衣板又不是安排。
柳學政方纔被夫人訓了一通,可貴有眼力見了一回,趕快應下,“夫人果然蕙質蘭心,我明日就去和知府籌議。”
蓁蓁乖乖點頭,她模樣看著便是天真和婉,此番又遭了罪,柳夫人是如何心疼都不為過,便又喊了身邊的大丫環,道,“翠綠,把人帶出去給蓁蓁瞧瞧。”
楊嬤嬤便又是一諾,然後漸漸退了下去。
恰在這時, 看門小廝疾走出去,“夫人!老爺!姑爺和蜜斯返來了!”
服侍的丫環們也都跟著自家夫人遠去,正廳頓時變得空蕩蕩了。
柳夫人平日裡最喜好靈巧脾氣的女人家,更何況蓁蓁還是自家閨女兒,一見她麵上靈巧和婉的笑,便忍不住心軟了,更加感覺這兩個男人,冇好好護著自家女人,忍不住就是一通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