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拽黃連,從她袖子裡奪過那瓷瓶來。
“那好。”蘇棠衝院門的方向喊了一聲,“枸杞,請回安堂的朱大夫出去。另有,許記藥鋪的許老闆,也一併請出去。”
彷彿……統統都是有備而來。
蘇棠瞪大眼睛望著袁夫人,而後非常無辜的眨了兩下。
但是來都城的話,必定得安排個落腳的處所。這帝都寸土寸金,隨隨便便那裡的一間屋舍,怕是都不便宜吧?
“不但記著了,我還跟鋪子裡的伴計說了,感覺她形跡可疑。”
蘇棠想了想,朝枸杞望了眼,枸杞會心,走了出去。
“你這般誣告於我,不就是想給我們蘇家頭上安一個罪名嗎?按著腦袋安了個罪名,好叫我家老爺給你家老爺讓路。”
“是,是從丫環身上搜出來的,可這丫環是從你屋裡走出來的。莫非,也與你無關?”
“你是不想,還是冇有?”蘇棠說,“‘不想’表示你的確做了此事,但卻不是你情願如許做。而‘冇有’,則是你冇有做過這件事兒,是我冤枉了你。”
蘇棠道:“今兒是不是有人想害我,我不曉得。不過,曾經有人想關鍵我……我倒是有證據的。”說罷,蘇棠看向黃連,“四個月前,我分娩的時候,你是不是去藥鋪裡買過當歸?”
“夫人出產時失血過量,是耐久服用了活血化瘀的藥,比如……當歸一類的藥材。這當歸如果平時吃,的確是一味補藥,當妊婦倒是不能吃的。”
霍家那邊天然也冇有函件來往, 如果有的話, 蘇棠怕是早發明瞭。也就是說, 自從這原主產生了那樁醜聞後, 再冇跟母族聯絡過。
這是蘇嶽兩家的較量,其彆人並不想摻雜,以是都在打草率眼兒,並不答話。
“本來今兒在大廳的時候,霍伯夫人說的那些話,我們都還不信,隻感覺她是白眼狼兒,恩將仇報不識好歹,將你這個好母親給氣病了。可誰能想到,她說的一點冇錯兒,你就是位心腸暴虐的毒婦人。”
嶽夫人指著站在台階上的蘇夫人:“你還真是會裝,外頭裝著對你這個繼女多好的模樣,實在你心腸暴虐,公開裡儘是想著要如何侵犯於她。我方纔都聽到了,你讓這個叫黃連的丫頭下毒,你還親手給了她一瓶□□。”
這嶽夫人公然也是一名短長角色,冇有讓蘇棠絕望。公然是一旦抓著機遇,就毫不放手。
蘇夫人倒是眼神晃了下,忽而也有些鎮靜起來。
她不曉得如何回事,總有一種不安的感受。打從今兒這死丫頭進家門的那一刻開端,她就感覺死丫頭看著非常奇特。
或許,母族親戚那邊,底子都還不曉得原主已經嫁人了。
黃連正躊躇著要如何應對,蘇棠又說:“黃連,你想清楚了再答覆。我明天既然能站在這裡戳穿這件事情,就是有備而來,你如果實話實說,我看在昔日主仆一場的份上,或許會既往不咎。但如果你昧著知己扯謊,那我也保不住你。”
蘇棠想,應當是枸杞勝利將嶽夫人引了疇昔。而這位嶽夫人也是相稱給力,趁機大吵了起來。
想著現在也冇甚麼事兒,蘇棠便拿起那函件一封封讀起來,有潤州那邊寄過來的,也有原主本身寫了一半冇寫完最後揉成一團冇要卻又收藏起來的。
“霍夫人,這件事兒,必須去告官。你去告了,我們給你做證人,準一告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