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豐點點頭:“是的,應當是一種必定。”
諸葛豐便把事情的顛末跟劉飛說了一遍,劉飛聞言不由得苦笑著說道:“這小子,倒還真是一個能肇事的主,再加上曹淑慧這個從小就喜好惹事的美人坯子,他們兩個到一起,不到處惹事纔怪,不過嘛,這件事情他們倒是沒有甚麼錯,這個鹿鳴四少的確是有些太放肆了。”
房間內,柳擎宇和曹淑慧並沒有睡覺,他們正坐在沙前看電視。
柳擎宇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們這些人必定早就把我們要“販運、窩藏”的所謂的毒品都已經籌辦好了,就等著進來搜尋的時候揭示出來了。”
柳擎宇淡淡一笑:“曹淑慧,不要忘了,我柳擎宇是甚麼人啊,好歹也曾經是在都城混過的,這些衙內們敢這麼放肆靠的是甚麼,還不就是人脈嗎,不就是他們父母的官位大、權勢大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他們較量較量到底誰的人脈大好了,我要給他們一個長生難忘的經驗,我要讓他們曉得,做人做事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而阮誌武這邊也沒有閒著,再次把幾個親信嫡派人馬喊了過來,把之前早就已經擺設好的事情再次非常慎重的重新擺設了一下,以便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能夠真正的把全部事情做得完美無瑕。
接到柳擎宇這個電話,諸葛豐淡淡一笑,實在,對於柳擎宇那邊生的事情,他早就曉得了,畢竟,柳擎宇但是住在新源大旅店裡的,新源大旅店那邊早就把柳擎宇這邊生的事情通過一些牢固的渠道向他這邊報備過了,隻不過他一向並沒有采納行動,因為他要看看柳擎宇到底想要做甚麼,有甚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