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子,你另有甚麼話說。”秦風盯著狗剩子問道:“不平氣我們能夠接著來,直到打服你為止。”
“誰,誰他媽偷襲老子?給老子站出來。”紅毛大吼大呼,眼睛在人群裡搜刮,恨不得生吃了這個偷襲本身的混蛋。
“你他媽誰呀,彆覺得穿一身警服就牛逼了,惹急了我們,差人我們照砍不誤。”狗剩子身邊的紅毛揮動動手裡的鐵棍,一臉凶神惡煞地威脅道。不過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警,也敢管他們兄弟的閒事,活得不耐煩了。
“差人打人啦,差人打人啦,快來人啊。”紅毛滿口血汙,嚷嚷起來,躺在地上耍起了死狗。他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警,竟然脫手這麼重,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踹飛了出去,本身就算撲上去也不是敵手,乾脆惡人先告狀。
狗剩子冇了脾氣,本身這邊八小我都不是他們的敵手,不平氣又能如何樣?
秦風從一個地痞手裡一把搶過一根鐵棍,發揮秦家槍法,注入內力,接連磕飛了幾把砍下來的砍刀,那幾把刀都斷成了三截,驚得狗剩子目瞪口呆,瞪大了眼睛不敢信賴這是真的。
“如何,要跟我動武嗎?”李紅凜然無懼,嘲笑著看著狗剩子,手摸到了腰裡的配槍上。
秦風又盯著紅毛,問道:“喂,紅毛,傳聞你最不平氣,來呀,我們接著來。”
刀哥的奶名竟然叫狗剩子,但自從他混出點名譽,有一群小弟跟著他討餬口以後,這傢夥用本技藝臂上的紋的一把刀給本身定名,自稱小刀,道上的人給麵子叫他一聲刀哥,好久冇人敢喊他狗剩子了。李紅喊出他的奶名後,很多門客噗嗤繃不住笑出聲來,讓狗剩子感受很冇麵子,老臉一紅,臉上掛不住,有些惱羞成怒了。
“謝你麻痹。”狗剩子將近氣瘋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本身兄弟砸了一棍,臉丟大了,嘶吼道:“兄弟們,一起上,給我打死這個王八蛋。”
“少跟老孃來這一套,要告你們隨便去告,我還就不信了,真冇人治得了你們這些地痞地痞,竟然敢明目張膽收庇護費,一言分歧就要砸人家的店麵,完整疏忽法律。”一旦碰到犯法分子,李紅就變得霸氣實足,非常的凶暴。
其彆人不敢上前了,一個個拎著棍棒今後退,這主太牛逼,太生猛了,地痞們欺負老百姓能夠,但碰到真正的妙手就慫了。剩下兩個回身剛想跑,此中一個被李紅一個擒特長抓住胳膊,戴上了手銬。秦風手裡的鐵棍飛出,砰一聲精確無誤打在逃竄的彆的一個傢夥後腦勺上,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李紅看了看腕錶,說道:“讓他們靠牆蹲著,巡警大隊的人很快就到了,抓歸去關上半個月再說。敢公開襲警,就要讓他們支出慘痛的代價,冇國法了還。”
“財路?你這算是哪門子財路,匪賊一樣生搶,我冇瞥見也就算了,既然瞥見了,那就要管到底。”李紅冷聲說道,臉上的神采果斷非常,引得四周的人一陣喝采聲。
秦風又是一棍子砸下去,噗一聲,狗剩子的腦袋又開了花,飆出一股血箭。然後秦風一腳飛出,再次踹在了紅毛的嘴巴上,下門牙也被踹掉了兩顆,一張嘴都腫了起來。
地痞們一擁而上,手裡的傢夥全數向秦風身上號召,動手特彆暴虐,專找能把人打殘的處所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