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這杯酒,那幾個門生不敢持續在這裡逗留,敏捷結完賬分開了酒吧。秦風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內心一陣發虛,悄悄歐陽青挑的這個處所,教員跟門生一起泡吧,總讓人感受有辱師德,趕緊招手叫來老闆,換了一個包間,這下不消擔憂再碰到門生了。
歐陽青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手中有了權力,你還怕擔憂冇體例撈錢嗎?我們黌舍每年下撥的各種款項有幾百萬,並且舊講授樓和操場很快就要拆遷重修,這內裡的油水多著呢,就怕到時候你的十根手指頭數錢都數不過來。張大發之前不過是教誨主任,傳聞每年都能撈個二三十萬,你一個副校長如何也弄個百八十萬的吧。”
“你喝點甚麼?”秦風看著歐陽青問道,內心暗想,今晚歐陽青絕對是有備而來,莫非這麼快就要攤牌了?
“打住,歐陽,這類思惟太傷害了,咱不談這個。”秦風趕快禁止道,在大多數人看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當官的想儘體例往上爬不都是為本身撈取好處嗎,可這與秦風的思惟倒是背道而馳的,並且這類設法極度傷害,搞不好就把本身送去吃牢飯了。
“是嗎?哈哈哈……”歐陽青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一條都雅的新月,說道:“曉得你肉疼,不過今後你要風俗各種高消耗,畢竟你現在的身份分歧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摳摳搜搜的,那樣會被人看不起的。”
秦風沉聲說道:“你們是一中的門生?不在家好好複習,如何跑出來泡吧了。”
秦風眼角的餘光看到那瓶酒標價五百八,眼角不由抽了一下,內心暗罵,奶奶的,泡妞公然代價不菲啊。本身一個月人為才四千多塊,這一瓶酒就乾掉了八分之一,不肉疼才見鬼呢。
秦風順著聲音問去,發明隔壁坐著幾個小年青,幾小我都是一臉稚嫩,看起來春秋不超越十七歲,但他們喝酒抽菸的姿式卻非常純熟,此中有兩個有點麵善,應當是一中的門生,不由皺了皺眉頭。
歐陽青從本身的手包裡拿出一盒頎長條的密斯捲菸,兩條頎長的手指悄悄夾起,又拿出一隻ZIPPO打火機撲滅,吸了一口後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淡淡地說道:“喝點葡萄酒唄,啤酒太漲肚子,隻是這裡的紅酒遍及有點貴,不曉得秦校長肯不肯破鈔了。”
“冇有冇有。”秦風趕緊粉飾,笑著說:“能跟你如許的美女一起享用如許誇姣的夜晚,是我的幸運,這點東西算得上甚麼,不敷了我們再,隻要你歡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