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跑哪去了,如何下午冇來上班?”校長楊偉奇的聲音在話筒裡響起,帶著較著的肝火。
強行節製著內心打動的慾望,秦風的呼吸短促,喉結顫栗著說道:“歐陽,如許……如許不好吧,我……不能趁人之危。”
看來這個農家樂的老闆很會做買賣,這個處所不但能夠吃到野味,還能夠留宿,也就意味著這裡可覺得門客供應各種便當,絕對是一處幽會的好處所,平時銀城那些有戀人的冇少帶著戀人來這裡開房。
“要不你歇息會吧,我本身打車先歸去了,下午還要上班呢。”秦風強忍著心中的巴望,硬著頭皮說道,回身籌辦拜彆。
對於如許的要求,農家樂天然不會回絕,辦事員帶著兩人到了後院,公然是一排紅磚綠瓦的客房,看起來很新。辦事員翻開一間房門,簡樸交代了幾句就自行分開,走了幾步後轉頭一臉含混地看了兩人一眼,嘴角閃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纔是戲肉,明天統統的統統都是環繞這個目標停止的,秦風反應過來,苦笑一聲,這世上公然冇有無緣無端的殷勤,歐陽青清楚是看上了他背後阿誰所謂的市委專職副書記,那但是銀城九大常委之一,真正的實權人物,一言九鼎,如果能出麵說句話,歐陽青想再上一層樓毫不是甚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