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言重,這番言語差矣。太後奶奶的屬相不能落地,碎裂成…乃大忌。本世子急趕著赴宴,矇眼甩鞭,導致先帝所賜的長鞭被砍。現在來勞煩公公您扶著,怎的心安……”
“嘰嘰”,小童學著老鼠的叫聲,捧動手爐走來,眨眨眼,“班主,數量超出預期。”
一句話保住了東方蘭郡主封號,然此事在朝歌還未到國宴結束,已傳得家喻戶曉,連同榮小王爺府練歌、排舞的眾歌姬們也在安息空擋,群情以來。
點頭,拒飲,南宮墨眼裡唯有手中之物。
“蘭兒冤枉!皇上,這統統乃榮玉甯作害而至……”東方蘭幾次點頭,跪著上前,“榮玉甯妒忌蘭兒深受皇奶奶愛好……”
權傾朝野的賢王膝下獨占一女,乃東方蘭。世人皆知:皇上、太後將其疼在骨子裡。旁人如有頂撞,皆是以下犯上。
“嗯,措置好此事,有關國體。”聲音慵懶,太後尖尖護甲扒開些許珠簾,“墨兒,出去,讓皇奶奶瞧瞧。”
半晌以後,龍顏大怒的東方皇上終穩定了些許情感,抬手喚道:“傳賢王東方靳,及不孝女東方蘭覲見。”
“賢王寵郡主,郡主也該自律。太後孃娘傳聞‘群鳳’落地,幾乎不列席今晚的國宴。幸得世子護了殘片,您走慢些,不能傷著身子。”楊公公扶得更加謹慎。
來到皇上跟前,南宮墨才說了“夜烈世子”,就遭楊公公替他求了情。
“啊?誰敢捆本郡主?爹爹,大過年的,女兒不想演苦肉計……”比劃拳腳,虛張陣容,東方蘭禁止上前的兩名公公。
“皇上,蘭郡主砍斷先皇賜賚夜烈郡的神鞭,更是與犬子無關,請皇上明斷。”抖了朝服,榮親王再諫。
南宮墨乘機擺了桀驁不馴、妄自負大的東方蘭郡主一刀。待會東方蘭見駕,必會有一番辯論,楊公公幫誰一句,誰便……
負荊請罪、跪於群臣麵前,東方靳側頭僅看了一眼,不敢吱聲。
“罪臣教女無方,懇請閉門思過一年,免除犬女郡主封號。”誠懇賠罪,東方靳叩拜。
不等回聲,堂堂賢王再度往前跑,拐了兩回彎,瞥見皇家保護隊返回,跪在路邊。
迷惑的東方蘭直起家,就見父王碎跑而來:“父王,您要為皇上辦甚麼差?瞧您急得一頭汗,讓女兒為爹爹分憂吧。”
保護隊一嚮往前,不做逗留。
“起駕!今晚乃國宴,誤了時候,誰擔負得起?”細心打扮,現在狼狽不堪,東方蘭窩火,胡亂撒氣。
“給本王拿下!捆了!”頭戴寶冠,麵色陰沉,未站定,東方蘭之父、賢王東方靳厲聲嗬叱。
“死便死了!一小郡世子死也不撿時候,大過年的,還死在皇宮……”拔下傾斜的金步搖,憤怒扔了,“來人,快到前麵某偏廳,為本郡主安排打扮事件……”
“朕曉得。”一臉正色,額前流光溢彩的龍冕稍稍一抖,東方皇上感喟,“賢王,此事因你愛女而起,依你之見,如何措置?”
搏命護住胸前,南宮墨聽著腳步聲遠去,眸底寒光一閃,身下護住的“群鳳賀春”旁,多了水袖掃來的鞭頭,隨即重咳起來。
“賢王乃我朝棟梁,既然他已懇請為此事閉門思過,依微臣之見,請皇上不要罷去東方蘭郡主封號。”一旁的榮親王為東方蘭討情。
“皇上,世子腳步不穩,一起還捧著先皇的鞭子,另有這幾塊玉片……”楊公公謹慎翼翼揭開世子手中的紅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