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柳牧深思一番,地鐵上如果動起手來,恐怕會連累太多的無辜人。
安雅兒內心暗道:“先讓這小子救了我再說,大不了今後不認賬。”
胸膛模糊可見紋著一身猛虎的刺繡,臉孔猙獰,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鬼纔信你。”安雅兒頭也不回的走了。
甚麼玩意?
柳牧看了一眼黑虎,“虎哥是吧,你放心這女人和我冇乾係,你隨便。”
喧鬨的車廂中,俄然傳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隨後他斜靠著牆,口中緩緩倒數著。
這潑婦也是一個暴脾氣。
“站住,小美女你跑不掉了,哈哈哈……”
“牛逼,我甘拜下風。”
柳牧帶著安雅兒走到了一處街道冷巷,巷子冇甚麼人,很溫馨。
同時他號令身後的幾個小弟,“還愣著乾啥,把人給我帶走。”
你丫偷吃我豆腐,被我抓住了還敢不承認,真是太欺負我。
現在把人弄到手纔是首要任務,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若冇有猜錯的話,這夥小偷是團隊作案,這世道小偷也太放肆了。
“你這好人,有這麼好笑嗎?男人都冇一個好東西。”
以是這傢夥看了看麵前的安雅兒,心中必然,便又是霸道的拎起她,安閒不迫的下了地鐵。
黑虎狂傲的說著,眼裡閃著淫光。
“你剛纔是不是想偷我東西?”安雅兒指著柳牧,憤恚的說道。
“哦!”
同為女人,安雅兒天然是站在這位潑婦大姐的態度,=。
7人小偷同時呈現在地鐵,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並且看他們的目光,都狠盯著柳牧和安雅兒。
為首的是一個禿頂大漢,皮膚烏黑,胳臂很粗,鼓起的肌肉把衣袖撐得很開。
此時黑虎身後一個小嘍囉站了出來,他的臉上另有一隻手掌印。
這婦女膘肥體胖,脖子上帶著一串珍珠項鍊,臉上滿是黃麻子,頭髮做的大黃波浪卷。
“喂!阿誰方向不對,走這邊纔是安然的。”柳牧美意的提示。
黑虎四周的小弟,一頓呼喊歌頌。
“有強盜,有小偷,有惡棍。”安雅兒呼吸短促,跑到柳牧的身前,身子略微曲折,踹氣的說著。
柳牧驚了一下,“現在的美女都這麼開放了嗎?”
黑虎神采一沉,麵露凶光。
“虎哥吊炸天。”
以身相許?
“兄弟是哪條道上的,我這小弟眼拙,攪了兄台的興趣還請包涵,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好,但這位女人明天必須跟我走,還請兄台給個麵子。”
安雅兒大驚失容,天然覺得這臭地痞要對她做甚麼,急得正要大呼,卻被柳牧一手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