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相養妻日常_109.自娛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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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以韓鏡為尊, 他的性命有韓鏡保著, 韓蟄一定肯為這點小事撕破臉, 哪怕現在大怒貶謫措置,隻要留著性命,能為堂妹報仇、得韓鏡正視,還是值得的。

韓蟄仍舊山嶽般站著,動都冇動,“孫兒過來,是有閒事與祖父商討。”

枇杷擔憂好久,雖敬懼韓蟄,卻仍壯著膽量問道:“少夫人本日返來嗎?”

韓蟄回聲而入。年前跟韓鏡爭論過後,祖孫倆朝政上同心合力,暗裡裡卻芥蒂彆扭,韓蟄已有好久冇踏進這座書房。屋內仍燒著炭盆,熱氣熏暖,他走至案旁,對著盤膝端坐的韓鏡拱手。

韓鏡取出來,擺在那銀鉤鐵劃的手劄上。

韓鏡皺眉,滿目不悅,韓蟄垂目,仿若未察。

還說不是逼迫!拿府裡的大局壓過來,為前路計,他莫非還能徒生內鬨?

韓蟄回府後,往銀光院換了身家常的墨色外裳,叮嚀薑姑和枇杷紅菱打掃天井屋舍,籌辦驅逐少夫人回府。

十餘日與世隔斷, 他不知外頭景象如何,但從京兆尹雷聲大雨點小的行動來看, 想必傅氏並未死在範自鴻的手中――不然他不會被關在此處不聞不問, 韓蟄更不會拖到現在纔來看他。

彆苑裡人未幾,屋旁有兩棵高壯的流蘇樹,中間紮了鞦韆。

言語承諾隻在祖孫之間說過,若不能踐行,也不過兩人爭論罷了,旁人一定會插手。

牽涉性命安危時,韓蟄母子會倔強護持,若不動她性命,令傅氏自亂陣腳,失了母子的心,何必他再吃力跟韓蟄較量?

前日韓蟄曾派人過來,說已將被劫走的韓少夫人救出,因性命無恙,不須窮究。

……

這字據的用處,祖孫倆都心知肚明。

韓鏡沉著臉,從屜中取出章瑁之那封信。

韓蟄不由立足,站在樹影下,負手瞧她。

“範逯罷相,本日皇上已伶仃召見我和甄嗣宗,商討相位之事。”韓鏡坐得低矮,昂首說話實在吃力,便隻漸漸斟茶,“甄嗣宗看得清情勢,擁戴保舉,過後也冇再求見皇上,這是算是妥了。”

韓蟄冇出聲, 半晌才冷聲道:“是祖父?”

京兆尹總算鬆了口氣,按他授意從速結案,唐敦認罪時已被奪了在錦衣司的官職,便隻以挾製的罪名,判往采石場退役五年。

因韓鏡跟章瑁之同為相爺,友情不淺,章斐兄妹舊時跟韓蟄私交甚好,永昌帝當年微服出宮,欺負章斐,還曾被韓蟄劍抵咽喉。雖說永昌帝怕被叱罵,忍氣吞聲地冇去禦前告狀,韓鏡卻還是從章瑁之孫兒的口中得知那件事――劍抵太子咽喉可不是小事,韓蟄雖惡劣,卻在明知其身份時張狂行事,足見彼時的肝火。

說罷,自退出藏暉齋,回到他書房後,將那紙張裝入匣中,擱在秘處。

章家畢竟分歧彆處,韓鏡終究將章瑁之的兒子外放,章斐兄妹亦隨之出京。

“範逯相位既去,皇上對範家有了狐疑,範自鴻很難再回羽林衛。宏恩寺的案子已讓京兆尹結了,傅氏也該回府,幫母親分擔府裡瑣務。祖父――”韓蟄抬眼瞧著韓鏡,目光沉寂,“我想求個承諾,不管如何,不傷傅氏性命。”

翌日淩晨朝會罷後,韓蟄以交戰苦累為由,乞假數日。

現在將訊斷書給他過目,京兆尹還是滿心忐忑。

“待會就去。”

決定脫手時,他便想過能夠的成果。若傅氏死了, 挾製的事死無對證,一箭雙鵰。若傅氏冇死, 韓蟄即使大怒,有韓鏡居中調停,必然也不會傷彆性命。畢竟,韓蟄雖凶悍冷厲,頭頂上卻還壓著韓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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