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相養妻日常_26.道賀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既然到了金州,嶽父安排就好。”韓蟄點頭。

裴烈病故, 裴泰伏法, 兵部尚書和左武衛大將軍的差事已畢,便帶著裴泰先行回京, 剩下韓蟄在河陽逗留一陣――裴烈父子暗中謀逆的事多是彭剛口述,另一些則是從那死士嘴裡撬出來的, 韓蟄即便已查到內幕, 證據卻都是供詞。

卻冇想到,韓蟄竟然會親身來給哥哥道賀。

宋重光也自知冒昧,眸色微黯,手懸在空中,“對不住,一時情急,忘了避嫌。三月裡父親上京,傳聞他碰到刺殺,重傷在家。嬌嬌,那是刀尖上舔血的人,心狠手辣,不擇手腕。那種人隻知機謀好處,不成能至心待你,你留在他身邊,隻會刻苦。”他頓了下,聲音抬高些許,“不管你信或不信,我的情意都冇竄改。”

……

他在都城的時候冷厲凶煞,墨青衣裳配著那張冷沉的臉,行走在巍峨相府,時候提示旁人錦衣司使的武人身份。到了這兒,那股冷酷彷彿散了些,站在傅家高雅花廳裡,襯著背後綠樹繁花,難對勁態落拓。

韓蟄?他來做甚麼?

令容神采稍沉,扯出衣袖,不悅道:“表哥!”

哪怕她跟韓蟄過不下去,和離出府,嫁給毫不相乾的人,她也不想再跟宋重光有乾係。

“嬌嬌――”宋重光扯住她衣袖,“你疇前不是如許的。”

韓蟄不由想起她笑盈盈的眼眸,標緻嬌麗的麵龐,耳邊似又聽到她聲音軟軟的叫夫君。

“嗯。”

令容不為所動,隻施禮道:“表哥這話冒昧了,請回吧。我先走了。”

她望著韓蟄,杏眼裡垂垂添了笑,如明麗春光照在清澈湖水上,傲視生波。

令容收回目光,號召紅菱,“走吧,去找鱸魚。”

牆那頭宋重光溫馨了半晌,抬步往洞門走。

“來給舅兄道賀,傳聞你正幸虧這裡。”韓蟄垂眸,看出她藏著的驚奇。

這多少讓令容歡暢,因而體貼了一下,“夫君這趟出門,統統都順利嗎?”

“擦擦你那口水。”令容笑著打她,“一眼就瞧出斤兩,覺得這是給你做菜用的?”

此時的令容正坐在蕉園中,拿竹簽子戳瓜來吃。

令容在旁有些發懵――存靜?那是韓蟄的字嗎?

令容大為歡樂,四月尾同傅益回金州,籌算過了端五再回。

如果她的夫君不是韓蟄這般冷硬冷酷的脾氣,按父親的夷易近人,翁婿怕是能成忘年交吧。

……

笑容微收,令容歎了口氣。

易碎的蜜語,遠不如美食讓民氣安。

令容內心一緊,隨便理了理衣衫,便跟著溫姑往賞花廳走。到得那邊,就見韓蟄負手站在廳中,神情雖清冷如舊,卻也不算太差,乃至另有那麼點客氣收斂的味道。

三月末都城春試,她雖曉得傅益才學極好,還是捏了把汗,連著懸心了好幾日。厥後杏榜放出,見傅益名列前茅才完整放心。再今後金殿禦試,不止看才學文墨,還要看操行邊幅,言談舉止。

走出好久,轉頭一瞧,宋重光仍站在那邊,槐影搖碎,荷葉扶風,像是很悲傷的模樣。

她也是養女兒的人,韓瑤比令容年長,尚且還會撒嬌,那貪玩的性子總糾不過來。令容畢竟是捧在掌心嬌養大的,在婆家時候和順懂事,雖姑婆敦睦,哪會不想家?因而特地叮囑,如果無事,可在家多住幾日。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