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相養妻日常_3.賜婚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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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容不敢鬆開手指,拽著他衣袖,盈盈施禮道:“這回是我堂兄冒昧,獲咎了公子。他自幼惡劣驕橫,行事不知分寸,祖父得知此事,已嚴懲他了,因他還在跪祠堂,特地命我們過來賠罪,送公子回家。”她雙眸敞亮,瞧著少年,見他唇邊諷刺般動了動,曉得貳內心必然儘是惡氣,便道:“堂兄雖惡劣,我府上卻不是仗勢欺人的,公子如有怨氣,儘可開口,祖父必會叫他賠罪。”

令容歡樂,喚了聲“哥哥”,一道進屋給傅錦元和宋氏問安罷,一家子乘車出府。

她還挺想讓少年出麵抖出此事,好叫祖父曉得堂哥辦事多荒唐,嚴加管束,免肇事端。

正想再勸,卻聽他俄然開口。

傅盛將人藏在了這裡。

韓鏡居於相位多年,豈不知靖寧伯府的秘聞?

欺負了人,賠罪報歉是天經地義。

旋即,韓蟄越眾而出,躬身道:“微臣謝皇上美意。”

世家後輩們伴隨射獵,羽林軍小將韓征箭術出眾,拔得頭籌。

田保因他數日未歸,不免問原因。

令容心中仍舊忐忑。

……

屋子裡頭灰塵遍及,結了很多蛛網,門扇推開時風捲出來,有淡淡的灰塵味撲鼻。

永昌帝剛起了興趣,聞談笑意稍斂。

這昏君平常最好顏麵,正因韓鏡推卻不悅,瞧了眼韓鏡身後肅容侍立的錦衣司使韓蟄,當即道:“既是如此,朕明日便下旨賜婚,成全美事。韓家滿門忠臣,到時朕叫禮部幫著籌辦,務必叫這婚禮風風景光!”

令容拿繡帕遮開口鼻,往裡瞧了瞧,就見角落裡坐著個白衣少年,十三四歲的模樣,雙手雙腳都被捆住,嘴裡塞了團麻布,身上衣裳落了灰,臟兮兮的。他長得非常清秀,哪怕現在描述落魄,一眼瞧疇昔,仍舊如仲春春柳,隆冬明月,叫人耳目一新。

他的臉上是慣常的淡然,出口的話卻叫永昌帝不自發地鬆了口氣——倘若韓家祖孫當場拒婚,不識汲引,他還真不知該如何應對。

隻是那雙眼睛倔強,盯著令容兄妹倆,意頗不忿。

“尊府行事開通,此事與旁人無尤。”

次日一早,令容梳洗過後便往前院去。

田保冇再詰問,隻隨口問他是去哪座山玩耍,景色如何,高修遠照實答覆。

他年已二十,自幼文武兼修,氣度高華,沉寂矜持,若不是錦衣司使手腕狠辣、脾氣酷烈的名聲叫人聞風喪膽,實在能令滿都城的少女傾慕。因他行事純熟,彆說滿朝文武,就連永昌帝偶然都對他顧忌三分。

現在得了自在,固然傅益滿口慚愧,賠了銀錢,還想讓他去府中讓受傅盛賠罪報歉,他卻半晌都不想留在此處。那些銀錢他分毫不取,騎馬便飛奔回京。

他仗著天子寵任,在都城橫行放肆,何曾將式微的伯府放在眼中?打狗還需看仆人,他疇前身份卑賤,受儘冷眼,現在飛黃騰達了,更容不得旁人鄙視,更何況那傅家欺負的還是他新認回的表侄?

“不想看到那人。”少年的聲音如泉石清冽,眼底卻有嫌惡。他想甩開令容的手,瞧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卻狠不下心,且她身材兒又嫋婷嬌氣,彷彿一用力就能碰倒了。欺負人的並不是她,少年也冇籌算遷怒,僵了僵,語氣和緩了些,“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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