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相養妻日常_79.獵物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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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容自嫁進了銀光院,便冇見薑姑行事莽撞過,這回深夜滋擾,恐怕真的有事。不決的喘氣讓聲音格外柔嫩,她瞧著韓蟄,低聲道:“恐怕真有要事,夫君去瞧瞧吧。”

胸腔喉間炎熱如同火燒,連他的聲音都燒得嘶啞。

令容已換了身杏紅的薄綢寢衣, 領口繫緊。她的身材公然比先時飽滿了很多, 薄綢貼著胸脯, 勾畫出微挺的弧線, 往下腰間空蕩。那梅花酒雖不烈, 到底有酒氣,給她雙頰蒸出點紅霞, 燭光下鮮豔動聽。

韓蟄便在這時驀地回身,激起水花,濺在令容胸脯,猶帶餘溫。

令容抓了擦身子的軟巾丟給他,套著濕透的寢衣逃到門邊,又不敢給枇杷瞥見,往外瞧了瞧,見枇杷放下簾帳徐行退出,鬆了口氣。正想拔步往外,韓蟄不知是何時套好了寢衣,一把將她撈起,抱在懷裡。

現在韓墨重傷,怎能不焦急?

韓蟄手臂繞過來,隨便指了個位置。

令容想了想,不睬他,自往中間去倒水喝。

――她也夢見過他,在好幾個夜晚。

“冇扯破,夫君放心。”令容有點思疑是被騙了,小聲道。

令容遊移,裡頭又傳來韓蟄愈發降落的聲音,“你過來。”

韓蟄“哦”了聲,“有點疼,還是得謹慎避開。”不由分辯,將櫛巾遞給她,身子前傾,將矗立的脊背留給令容。等了半晌,見令容冇脫手,回身一瞧,看她麵帶思疑,遂肅容道:“真的疼。”

屋裡光芒暗淡,蠟燭越燒越短,她撐不住,隻好上榻鑽進被窩,沉甜睡去。

韓蟄冇答覆,喉結猛地滾了下,盯了她一眼,封住她雙唇。

“等我。”他俯身親她,起家套了衣裳,僵著身子走到外間,調息了會兒,才排闥而出。

他身高腿長,三兩步便到榻邊,將令容丟在榻上,俯身壓來,如同撲向獵物的猛獸。

櫛巾柔嫩,緩緩掠過脊背,特地繞開了那處傷疤,有點癢。浴房燭光暗淡,溫馨得隻要兩人的呼吸,和櫛巾蹭過皮膚的纖細聲音。令容每回沐浴都是宋姑或枇杷幫她打香露擦洗,不知韓蟄是何風俗,低聲道:“用香露嗎?”

火急的拍門聲便在此時響起。

韓蟄也冇難堪她,唇角微動,大步進了浴房。

韓征平日練習書法,筆跡工緻有風骨,這封信卻寫得慌亂草率,乃至語句都不甚暢達,想必寫信時心中慌亂之極――亦可見韓墨的傷勢有多沉重。

門外溫馨了半晌,隨後響起愈發寒藐謹慎的拍門聲,隨後傳來薑姑的聲音。

“唔。”令容隻好脫手。

短促滾燙的鼻息落入耳中,令容雙臂轉動不得,連同兩條腿都被緊緊桎梏著,惱道:“夫君!”

令容雙頰通紅,“明顯冇扯破。”

韓蟄握得更緊了,眼角餘光瞥見她溢滿春水的眼波,轉而在她眉心親了親。垂眸,正對上她水色微漾的眼睛,羞窘而慌亂,有些祈求般軟聲道:“夫君,先鬆開。”

“但是疼。”

“傷在背上,不好擦洗。”韓蟄一本端莊,半靠浴桶瞧著她。

溫軟手掌撫過,韓蟄渾身炎熱敏捷上湧,攬著她腰身豁然站起,跨出浴桶後順手扯了寢衣披著,渾身的水珠濕噠噠滴落,將令容寢衣儘數濕透。薄薄的綢緞下,身材小巧剔透,起伏有致。他冇穿衣裳,令容暫不敢碰,退了兩步,不慎碰倒中間木桶,收迴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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