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子這麼守口如瓶,禿頂男就更加活力了,趕緊又抽了女子幾個耳光。
見男人不說禿頂男就哈哈大笑,隨後便冷著臉朝著四周的部下說道:“你們也都好久冇碰過女人了吧,她賜給你們了。”
一眾雇傭兵聽到老邁讓他們停手後也就一個個的停了下來,但他們的心中倒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了,尼瑪的,褲子都脫了你讓我們停下來?
固然這群雇傭兵的內心是如許想的,但他們卻不敢表示出來,如果讓他們的老邁有一點不滿,那他們的小命也就冇了,他們現在隻能禱告刑床上的阿誰男的不要把事情招出來,如果招出來他們的美事也就泡湯了,但如果阿誰男人不招,那他們才氣夠持續享用女人了。
對,這裡受刑的不止女子一小我,除了女子以外,刑床上還牢固著一名男人,看起來這名男人剛纔是被這些人給折磨的暈了疇昔,現在又被一桶冷水給潑醒了。
不得不說,這個山洞倒是挺大的,裡邊約莫有一百多平米,看起來這也是野生開鑿的山洞無疑了,能夠是之前本地的土著開鑿的。
“他們公然有翅膀。”禿頂男大喊一聲便籌辦從桌子上拿起手槍,但閆天如何能夠讓他拿到槍?在他還冇有碰到槍的時候閆天的手腕就悄悄一抖,接著便從手指中間飛出了一根飛針。
但是,還冇等他們轉過甚來閆天的手上又接踵飛出了幾枚飛針,這幾枚飛針非常精準的落到了那幾個雇傭兵的腦門上,隨後,幾個練習有素的雇傭兵齊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毫不料外,此次換做男人收回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閆天站在門口都感受被震的耳膜生疼。
刑床上現在躺著的則是一名男人,此時這名男人的滿身都是傷痕累累,他的四肢不但被鐵鏈拴著,並且還被幾枚釘子給死死的釘著,手指和腳指的指甲蓋也全都不翼而飛,十根手指和二十根腳指現在是血淋淋的,不對,是九根腳指,此中一根腳指是斷的,是被一刀給砍斷的,此時正伶仃的躺在一旁。
但女子也很有血性,如何也不往出說,這也就形成了她現在的處境,被幾小我在中間酷刑鞭撻,應當是吃了很多苦頭。
另有就是,他此次來這裡也是把海狼傭兵團當作仇敵來對待的,仇敵的仇敵那不就是朋友嗎?照這麼一想的話那邊邊的阿誰女子和阿誰男人也就算是本身的朋友了。
如果現在衝出來救人吧,那很有能夠會惹很大的費事,能夠會提早透露本身的行跡,如許一來對他和他的那一幫兄弟們的安然有很嚴峻的威脅。
“好好好,不說是吧,那我就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女人在這裡被我們玩弄,哈哈哈!”
閆天飛的很準,在男人剛籌辦取手槍的時候閆天的飛針也到了,直接把禿頂男的手釘在了桌子上,使他轉動不得。
四周的幾個雇傭兵一聽就一個個鎮靜的跳了起來,他們不就等著老邁的這一句話嗎?在這叢林裡待了好幾個月了,連女人見都冇見過一次呢,此次好不輕易抓到了一個女人,冇有獲得老邁的號令之前他們也不敢碰。
“啊……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啊……”刑床上的男人被一桶冷水給潑醒以後就非常暴躁,兩眼血紅血紅,恨不得把這個禿頂男給生吞了。
下定決計以後閆天就緩慢的衝了出去,在門口的兩個雇傭兵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閆天就一記手刀劈斷了一個雇傭兵的脖子,接著又一腳朝著另一個雇傭兵踢了過了,一樣,這名雇傭兵也被閆天一腳給踢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