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北皺眉霸道的不準秦雪落再說。
陸靖北勾唇笑了一聲,一隻手還是抱著秦雪落不放手,一隻手握著她標緻精美的下巴細細摩挲,一點也不在乎秦雪落那點纖細的抵擋,對他來講,她這點力量就跟撓癢癢一樣。
陸靖北忍俊不由的笑了出來,他一張俊美的臉漸漸靠近她,悄悄的親在了她那雙因為氣憤而顯得格外敞亮的眼睛上。
他活絡的舌撬開她的唇齒,然後對勁的在她嘴裡遊弋了一圈。
的確……
她嘲笑道:“你憑甚麼讓我閉嘴,你又不是我的學長我的男神,我想說就說!你不是要讓男人來欺侮我嗎,你都能這麼變態了,還不準我臨死前多蹦躂兩下,多罵你兩句了?”
“你!!”
咬牙看著陸靖北,秦雪落忿忿道:“你是大爺我惹不起,求大爺你放開我,我立即敏捷的滾行了吧!”
僅僅是從她嘴唇的慘白度便能夠看出來她用了多大的力,彷彿用儘了滿身的力量在狠命的擦甚麼臟東西一樣。
學長,又是學長!
上一次陸甲將她打暈了扛到他房間他都冇碰她,如許還變態?
陸靖北俄然伸手握著秦雪落的腰,在秦雪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按著她的後腦勺俄然親了下去——
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首要的事說三遍……
看到她用那麼標緻的嘴唇說出如此刺耳的話,陸靖北就有一種想將本身的嘴唇奉上去,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話的打動。
“不放——”
方纔俄然就過來抱住她,她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按著後腦勺嚴絲合縫的親上了都冇反應過來為甚麼會生長成如許!
混蛋!
本來紅潤的嘴唇被這麼一擦,先是因為血液暢通不暢而顯得泛白,然後在她手指分開後又因大力摩擦變得格外紅潤。
他悄悄摩挲著她的下巴,在她耳邊一字一頓的說:“不然你說我臟,我就把你一點一點弄得和我一樣臟……你說我無恥下賤,我就把你調教得跟我一樣無恥下賤……”
連對陸甲如許一個保鑣都能笑眯眯的一口一個帥哥,他就成了她口中的變態,他到底那裡變態了!
的確無恥之極!
在她氣憤至極的殺人目光中,他伸出舌尖悄悄在她嘴唇上舔了一下。
陸靖北挑眉看著秦雪落擦拭嘴唇的行動。
“陸靖北你這個變態,你……”
“陸靖北你這小我渣,你放開我!”
秦雪落被他氣得想死,一隻手用力的抵著他的胸膛,一隻手收回來用力擦拭著本身的嘴唇,彷彿方纔被他親了是一件多麼讓人難以忍耐的事情一樣。
他到底是那裡讓她這麼嫌棄?
他降落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流轉,“傳聞唾液也能感染,你猜猜,現在你有冇有傳染上艾滋病,嗯?”
“你這個無恥之徒!你放開我!你不曉得本身有多臟嗎?放開我你聽到冇有!”
“誰說我嫌棄了?不嫌棄——”
他冇有一點不歡暢,反而笑著問:“很想把我罵得狗血淋頭是不是?你最好想清楚,因為你罵我一次,我就要吻你獎懲你一次。你如果一向罵,我就一向吻,吻到你昏迷為止——”
陸靖北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死死盯著秦雪落。
秦雪落固然冇聽到陸靖北將話說完,不過用手指頭想一想也曉得他想說甚麼。
她對宋雲桓就那麼喜好,死也不分開,對他就這麼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