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甚麼?”唐氏神采變得非常猙獰。
看著於式微竟然還能笑得出來,於繁華更氣了,欲給於式微第二個耳光,此次卻被於式微給接住了。
她拿起了剪子,將纏在她肩上的繃帶剪開,然後謹慎翼翼的取下了舊藥,給她換上了新的藥,然後再次纏上繃帶,連續串的行動純熟如行雲流水。
“你去調查皇後身邊的人……”
於式微嚇了一跳,因為實在太猝不及防了。
於式微眸色變得幽深一片,冇有半分惶恐之色,她仰開端來,上前一步,淺笑著湊到了唐氏的耳畔,朱唇輕啟道,“我是鬼,吃人不吐骨頭的厲鬼。”
於繁華一把甩開了於式微的手,嘲笑道:“於式微,等不到阿誰時候,你就會死了,彆擔憂,你身後,你的丫頭們,會一個一個都給你去陪葬。”
於式微起家不再跟她膠葛,“那就看看誰先死。”
於式微接過藥箱,笑道,“你留在聽雨軒吧,這夏天啊,不曉得甚麼時候能分開,你多幫我籌辦些冰塊。”
那是因為不想就讓她這麼便宜的就死了,她所受的痛,連非常之一都還冇有討返來,她如何捨得讓她痛快的死?
於式微跟著唐氏來到了繁華園,顛末快兩多月的修行,於繁華再次繁華而歸,這內心必然非常對勁的吧。
絕對不成能!
唐氏覺得於式微是用心在嚇她,心底不由自嘲一笑,一個臭丫頭罷了,就算手腕高超又如何樣?本身走過的橋比她走過的路還多,前幾番是她粗心,才著了她的道兒,今後……她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誰長年窩在於府後院的寒微庶女,何時有了又會吹絕曲,又會醫術的好本領?
到底是誰?
於式微目光寒戾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於繁華,你真的覺得你母親,唐家,另有上官曄真的能保得了你?曉得我為甚麼還留著你的狗命到現在嗎?”
“母親,走吧。”
隻見冰冷的涼水從她的頭髮呼呼流到身上,又顛末她的身上流到了地上,不過刹時,地上就已經會聚了一汪水漬。她穿的衣物本就薄,現在更是貼在了身上,肌膚若隱若現。
誰猜想,一腳剛過橫梁,她人還冇站定,便有一盆冰水從天而降下來,“嘩……”的一下,將於式微重新澆到了腳。
越想越氣,於繁華終究冇忍住,肝火騰騰的起家甩了於式微一耳光,“賤人,你把我害的這麼慘,我要一樣一樣討返來。”
於式淺笑而不語,溫馨的翻開了醫藥箱,拿出了傷藥和繃帶,便伸手解開了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