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四皇子走到了五皇子的前一個空著的坐位坐下,便看向了殿中心。
左邊第一席位的唐淑貴妃調侃說道:“於二蜜斯可不要說大話啊,到時候可彆讓人笑話了我們大雲。”
天子臉上暴露一抹不顯山川的笑意,“辛苦了,落座。”
見天子冇有反響,沁水公主豁然站起了身,抱拳說道:“陛下,小女聽聞大雲朝有一個奇女子,吹曲兒能將胡蝶引來,小女想既然能將胡蝶引來,天然也是能將這花順服的,不知阿誰奇女子可在?”聽到這聲音,統統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於式微,吹曲能引蝶的奇女子可不就是她麼,除了她還能有誰?
三人站定,便聽到四皇子說道:“父皇,兒臣將突厥國使者驅逐來了。”
上官九幽也盯著於式微一張淡然似水的臉,目光裡滿是玩味兒,彷彿就是在等看她的笑話。
被點到名的於式微端端然站起了身,步子輕巧的來到了殿中心,眼睫垂如鴉翅,粉飾住她眸底光彩,“臣女於式微拜見皇上。”
角落裡,於式微靜若寒潭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諷刺,甚麼聞聲起舞?底子就是天方夜譚!此花也並非叫甚麼瑤台花,不過是用毒節製開出來的毒花,從方纔這花搬出去她就聞到了。
一眾嬪妃也都擁戴著,嘖嘖稱奇,太後也說道:“哀家也是。”
雍王赫連城朝著天子行了一個突厥人的禮節,垂眉紮眼的說道:“拜見天子陛下,小王代表天可汗來訪大雲,祝大雲朝風調雨順,永久昌隆。”
但是冇想到她竟然說能順服,她是不是太高傲了些?誰都曉得這是不成能的事,她再傻也不敢在國宴上胡來,莫非她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寒江月也神采淡淡的回了一禮,“久違……”說罷便不再看他,一副並不想與他過量扳話的模樣。
說著他拍了鼓掌,便見殿外出去幾小我,抬著一盆花兒走了出去。
天子對勁的看著於式微的氣度,如果她表示的一點點驚駭,便會叫突厥笑話他大雲朝的女子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麵。
赫連城眸色一閃,笑了笑,也不再說甚麼。
天子本來笑著的臉聽到這一番話後微微僵住,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這哪是獻禮?清楚就是來摧辱他大雲的,如若冇人能順服,那麼便申明大雲人不如他突厥人有才氣。
於式微不卑不亢的昂首看向天子前的宴席桌,微淺笑了一下,“回皇上的話,臣女能夠順服此花。”
但是……
太後則是擔憂的看著於式微,“二丫頭,你還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