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藍帶馬爹利一千多塊,常劭陽悶頭喝了一杯又一杯。
“韓寬?”常劭陽下巴差點驚掉,張大嘴看聞新明。
“才疇昔兩天,我必然能找到事情贏利養家的,他為甚麼不能多點耐煩,多給我一點時候呢?”常劭陽持續嘟嚷。
聞新明熟諳常劭陽十幾年,腦筋裡裝的都是常劭陽神采飛揚的模樣,刀子砍到他肚子上,血像噴泉似往外冒也不見他皺一下眉頭,對於常劭陽如此感性的畫麵,腦筋裡一片空缺。
那股子癡情勁兒看著動人,實在也就這麼樣了,一天裡兩次離家出走,骨子裡的大少爺公子哥兒脾氣改不了,略用點心機,微微一激就上火。
美酒好菜,如許的餬口多成心機,他乾嗎非上趕著去當貧民,去被人鄙夷,去為錢斤斤計算。
財大氣粗的脫手豪闊,不能想像愛財如命的人有甚麼行動。
程沐非一隻手拍上常劭陽屁股。
程沐非走到客堂中,翻開醫藥箱,拿出酒精進浴室。
“哥們,多謝啦!轉頭我跟沐非修成正果,必然請你喝喜酒。”
有事理!
常劭陽直到夜裡九點才返來,衣服濕了又半乾了,硬-挺挺掛在身上,頭髮東歪西倒,模樣很狼狽。
目前還在門外,能夠丟不下,無妨支撐他,等他得了人後膩味。
聞新明伸伸胳膊,扭了扭身材,帥氣地捋了捋頭髮,說:“舊事不想再提,人生已太多風雨,即使影象抹不去,愛與恨都還在心底,你就不要再苦苦詰問我為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