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兩次,每次四片”,程沐非翻開藥袋,看著上麵的醫囑內心五味陳雜。高中時班裡風行看一些安康雜誌,《知音》《人之初》。程沐非固然不看,但也不能不聽。當時正值美國同性戀能夠合法結婚,海內言論紛繁。程沐非的鄰座有幾個是黌舍的地痞,一個課間熱烈的會商起來。模糊記得聽他們會商同性戀是一種近似“毒-癮”的“疾病”,是能夠戒的。
程沐非苦笑,將本身的睡褲脫了,暴露兩條均勻的大長腿走到了鏡子麵前。如許一個睿智的男人,有著超高的智商,又有著超出普通人的樣貌,十小我都會多看幾眼,更何況芳心初動有頭無腦的常邵陽。
“啊——”,程沐非喉嚨裡吐出一個字,下身漲的蓄勢待發,還冇等程沐非反應過來,褲子已經濕透,不低頭都能聞到那股特彆的氣味。
程沐非將十二片雌激素悉數乾嚥下肚。十幾粒片劑冇有水流推波助瀾,剛纔又炎熱了好久,如何能夠順利的下肚,程沐非感覺它們從嗓子眼到食道一次排好了隊,上不去下不來。難受的目光落在了桌麵上的一次性打火機上。
門外的常邵陽嚴峻不安又夾著絲絲甜意,麵對緊閉的房門毫無體例。深夜的月光淒冷不明,常邵陽發楞,唇齒邊餘溫尚在,剛纔的確不是本身的癔症。不由光榮本身不是一個精力病人,猜疑接踵而來,指尖劃過冰冷的鎖孔,內心的焰火卻熱烈噴張,本來本身真的是個gay。
內心俄然記念那絲快感,程沐非乃至胡想到了今後……
他睡得溫馨,程沐非展轉反側一夜未眠。明天他歇息,能夠遲些起來。
關於醫治同性戀眾說紛繁,才發明是兩個極度,電擊療法看來並冇有甚麼大的感化。卻不斷念,程沐非嚥了咽口水,想把嗓眼的藥嚥下去,但結果甚微。不斷唸的又拿起電石啪嗒啪嗒按了幾下,隻是冇有落在不幸的老二上。
冷水嘩啦啦的衝遍著滿身,程沐非痛苦的昂開端,俄然記念起剛纔的快感。身下的小弟弟一跳再跳,蠢蠢欲動,彷彿也在抗議。
不過今晚還是有衝破性停頓的,最起碼……常邵陽滿足的舔了舔嘴唇,往本身房間走去,先去洗個澡再去哄程沐非。
程沐非的手指苗條有力,拿慣了手術刀矯捷自如,三兩下便將打火機拆卸了。一次性打火機是最簡樸的電子打火機,最首要的部件就是那塊火石。小時候常常有同窗拆開打火機取出那一寸長的火石電個螞蟻,電小火伴的耳垂。
常邵陽的目光也跟著程沐非擺佈明滅,像一隻饑餓的大型犬被施了法,看著麵前的一盤烤肉直流哈喇不動口。
幾個月前,程沐非高三的mm因為壓力起了一臉芳華痘,更是急的肝火攻心三個月不來例假,程母便打了電話過來問大兒子,程沐非又展轉去了本院的婦科,不善寒暄的她引得婦科的那些單身大夫護士各個蠢蠢欲動,打扮的花枝招展。誰知這一複生二回還是生,她們在程沐非眼裡都如細屑,入不得眼。
程沐非拉開抽屜翻動著,內裡的紙袋塑料袋鑰匙雜物跟著行動收回一陣窸窣聲,沉悶的氛圍彷彿停滯,不需求用力呼吸還能聞到方纔二人激-情的氣味。
有甚麼來由讓他們絕望心碎。程沐非曉得萬念俱灰的滋味,如同嚼著一團表麵光鮮內裡卻滲入惡水的海綿,越嚼越臭順著喉嚨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