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人幫到底,我胃不舒暢,你幫我煮點粥。”
“……”
對方惡狠狠地瞪著她,開口就是一句賤人。
“哦。”
她忍不住抱怨。
“錯了錯了。”
“哎喲,喉嚨痛,胃痛,屁股痛,你方纔是不是踹我了?我現在身上哪哪都疼。”
“我看你是女人,我不跟你計算,你如果個男的,你看我揍不揍你。”
看清楚打他的人是安然,他震驚道:“你如何在我房間?”
安然越說越氣,撲上去就用手臂勒住肖野的脖子,一個無情鎖喉。
前一秒還跟她男人在一起用飯,後一秒就抱著彆的男人,兩邊都勾搭著,腳踏兩隻船,真讓人噁心。
“有病嗎?”
“你錯了冇?”
“你打我了嗎?”
“你彆裝,我冇下死手。”
出租車到了小區,她讓司機把車開到單位樓門口,付完車錢,她率先下車,把睡死的肖野從車裡拖出去扛在肩上。
“我……”
“死豬。”
“頓時滾。”
一旁的男人俄然朝她倒過來,頭靠在她肩膀上。
他痛得大呼,捂著本身的臉爬起來,剛站起家,就見一個女人手拿枕頭,朝他猛砸。
阿誰安然公然如寧鳶所言,放肆又鹵莽。
她有點懵,抬眼朝女人望去。
‘砰’的一聲,肖野臉著地,刹時給摔醒了。
第二天,她迷含混糊醒過來,感受身上壓著甚麼東西,很重,壓得她身子都發麻了,另有點喘不上來氣。
“醒了就回你本身家,彆在這裡氣我了。”
安然跳下床,幾步衝到他跟前,“你說甚麼?”
她忿忿地罵了句,想起花霧那妖嬈的模樣,再遐想到安然明天經心打扮的模樣,咬牙切齒地又開端捶方向盤。
肖野眸子子提溜一轉,小聲呼喊起來,厚著臉皮往地上一躺。
她不管阿誰女人有多能打,多能勾搭,打她男人的主張就是不可。
安然鬆了一口氣,進房間拿了寢衣,到衛生間洗了個澡,以後就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眼看女人揮起手臂,又想對她脫手,她抬腳踹疇昔。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可嗎?”
她將肖野放下來,手臂摟著肖野的腰,把人扶到路邊,剛要伸手攔車,一個女人飛奔過來,揮手給了她一巴掌。
她感覺這女人有點眼熟,愣了幾秒反應過來,這是蘇小瑾,之前開車撞過花霧,還拍了花霧的不雅照。
女人揉著肚子爬起來,不斷念腸再次朝她撲來。
“你房間?”
她不由火冒三丈,伸手又推了肖野一下,人冇醒,她判定一腳上去,把人從床上踹下去了。
安然氣不打一處來,“你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誰房間。”
出於美意把他救了,他連句感謝都冇有,還跟她耍起惡棍了。
早曉得他這麼重就不管他了。
“騷狐狸精們,真是一起貨品。”
明天她還穿的裙子和高跟鞋,影響她闡揚。
“你再說一遍!”
她摸了下被打了一巴掌的臉,都冇搞明白蘇小瑾為甚麼衝到她麵前脫手打她。
“你說甚麼?又想吐了嗎?”
人扔在沙發上,她揉著痠軟的肩膀,見肖野睡得那麼舒暢,還打起呼嚕來了,她氣不過,上去就是一巴掌。
男人閉上眼睛,手摸到一個抱枕,拉到腦袋底下,枕著抱枕很快又睡著了。
“歸正我疼,你不好好哄哄我,我起不來。”
“你在我床上,你還說冇有?”
被枕頭砸了好幾下,肖野腦筋復甦了些,他環顧四周,完整陌生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