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有些疲憊的身材,在頃刻間俄然充滿了力量。
十餘階台階,疊落著一具具屍身,鮮血更把那台階染成了紅色,血腥之氣滿盈……
隻聽‘鐺’一聲巨響,大刀正披在矟杆上。一股巨力傳來,令丁辰不由吃了一驚。
街口處,一員武將跨坐烏騅馬,頭戴鐵盔,身披鐵甲。
“丁辰?”
大將聞聽,頓時來了興趣。
一圈,兩圈,三圈……
他舉目向曹府大門看去,就見在亂軍當中,一個身高八尺不足的青年,手舞青銅矟,在大門前橫衝直撞,殺的西涼兵血流成河。那些西涼兵,可不是土雞瓦狗,跟從董卓交戰涼州,可謂精銳。但現在,數百西涼兵卻被那人擋在了曹府大門外?
知名之輩,某又如何得知!”
丁辰冇有見過呂布,但是卻久聞其名。
“凶徒,好力量,再來。”
是他!
他正要開口,忽聽得身後傳來一陣短促蹄聲。
隻是,他話音未落,卻聽到呂布沉聲喝道:“哪個敢亂來?休怪某家方天畫戟無情。”
“郝屯將死了!”
一隊軍馬風馳電掣而來,為首的大將,頭戴束髮金環,身披唐猊寶鎧,腰繫獅蠻玉帶。胯下一匹赤兔嘶風獸,掌中一杆方天畫戟,威風凜冽,殺氣騰騰,令民氣生害怕。
言語中,透著一股子倨傲之氣……武將眉頭一蹙,眼中閃過一抹不快之色。
隻是,那西涼兵畢竟是來自苦寒之地,脾氣彪悍。
從矟首上湧來巨力,令郝萌不由驚呼一聲,大刀脫手飛出。他趕緊後退,同時三名西涼兵衝上前,總算是攔住了丁辰。而丁辰則嘲笑一聲,大矟一翻,橫掃千軍。
呂布端坐頓時,手挽韁繩,哈哈大笑。
那杆招魂矟翻飛舞動,氣流在五孔珠的孔洞中流轉,收回刺耳的聲響。
記得,是抓來,切勿害他們性命。“
他是不是想要拖住我們,保護曹阿瞞的妻兒逃竄?“
赤兔馬長嘶,踏踏踏後退數步。
鮮血異化著渾濁且泛黃的腦漿流淌出來,屍身抬頭而倒。
而丁辰則後退數步,可招魂矟卻在他後退的一頃刻,詭異探出。
“盤蛇二探,進退難。”
鐵甲,被大矟抽的碎裂開來,那西涼兵慘叫一聲,便飛出去十幾米遠,狠狠摔在了地上。
“此人凶悍,有萬夫不擋之勇。
丁辰神采大變,忙撤步想要後退。
伴跟著呂布一聲暴喝,西涼兵呼啦啦向兩邊散開。
跟在呂布身後的壯漢,俄然怒聲道:“你為何不禁止他?“
呂布在頓時探身,人借馬勢,方天畫戟斜劈落下,那新月小枝啪的一下子鎖住招魂矟的矟首。隻是,當他鎖住矟首的頃刻,卻感到那招魂矟上空蕩蕩,渾若有力。
“哦?“
在經太長久的慌亂後,他們便反應過來,齊聲號令,再次向曹府大門,建議了衝鋒。
“溫侯,有點不對勁。“
而呂布則端坐赤兔頓時,方天畫戟斜指空中,凝睇丁辰,一言不發。
他沉聲道:“溫侯,曹賊部下有一個名叫丁辰的人,你可曾傳聞?“
人群中再次傳來一聲呼喊,西涼兵在頃刻間又一次撲了過來。這一次,西涼兵明顯有了防備,相互間共同著,不再像之前那樣混亂無章。丁辰眸光一凝,踏步邁過門檻,招魂矟舞動起來,橫掃千軍……隻聽得嗚嗚聲不竭響起,七枚五孔珠轉動,收回了令民氣煩意亂的聲響。丁辰彷彿巨蛇橫臥曹府門外,在方寸間騰挪,所過之處,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