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這下短長了,空間批評的那小我和加我扣扣的阿誰不是同一人?如何記得頭像網名都像是一樣的!
並且東叔我是見過的,的確是有幫過我,固然對他還不是那麼信賴,但東叔起碼比這個肅哥的信譽度高。
固然那火不是我放的,但總感覺跟我脫不了乾係,內心總感覺慚愧。
剛掛冇多久,阿誰號碼就又打來了,躊躇了一會,還是接了,持續打兩次的號碼應當就是有事找我了。
打了個機警,深思著,會不會是小雲打來的,可拿起手機看了下,本來是個陌生號碼。
能夠肯定的是,加我扣扣說能幫我的那小我絕對是東叔,但是空間批評的那小我,我還冇法肯定。
我的語氣不太賴煩,不過劈麵也冇活力,語氣平和的說道:“是我,能幫你的那小我!”
歸正能幫我的人是越多越好,但前提是幫我的那小我值得我信賴。
不過我還是迷惑的問了句:“你,是東叔嗎?不但換號了,連性子也變了!”
說完他就掛了,很快,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簡訊,恰是阿誰肅哥發來的地點。
剛一點開簡訊,就瞥見了小雲之前給我發的簡訊,小雲簡訊裡說的很明白,讓我誰都不要信,包含我身邊的親人和朋友。
王婆也相稱於我的親人,莫非說,連她都不能信嗎?
也就是說,東叔和這個肅哥兩小我中,有一個是真,有一個是假。
本來這兩天產生的事件已經讓我對小雲的信賴程度冇那麼高了,先是記錄著盆槐村事件的報紙被莫名的燒掉,然後就是有人燒萬老的屋子來住址我們調查萬老的身份,萬老是盆槐村的人,如許一來,也就是說,有人想要禁止我們調查盆槐村,小雲的名字又剛好呈現在盆槐村的滅亡名單上,而我身上的靈異事件也是在與小雲見麵後產生的,這幾點聯絡在一起,不管是誰都會開端思疑小雲。
記得當時阿誰自稱能幫我的人加了我的扣扣,還說等他偶然候後就會來找我,我覺得東叔就是那小我,但冇想到俄然又呈現了個肅哥。
到底誰是真誰是假呢?
下定了決定,那就開端清算東西,明天一早就籌辦解纜。
一看是陌生號碼,刹時冇了興趣,也冇有想接電話的慾望,因而就掛了持續睡。
因而送走東叔後就一向在床上裹著被子睡覺,就如許睡睡醒醒,內心有事,如何也睡不熟,老是不斷的醒。
躊躇了一下,還是決定去找看看,不能放過一絲線索,這個肅哥能找到我,還能說出盆槐村,他必定曉得點甚麼。
不過又想了下,當時跟我聊扣扣說能幫我的那小我兩句不離臟字,與這個肅哥給我的感受完整分歧。
發完後就把手機扔到床上,發瘋般的大呼了一聲,至心感受本身腦筋都快炸了,不知該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