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了外人在,薑馨蘭把揹包取下來,從內裡拿出了阿誰厚厚的信封,遞到我麵前。
被褥,枕頭,床單,一整套。我歎了口氣,表情竟有些龐大。帶著他把東西放到西廂床上,從揹包裡拿出兩包煙。二人推讓,我強行扔到駕駛室:“感謝你們,幫我感謝秋姐!”
“幺,底下櫃子板兒,那邊角裡,有黑線那,撬開。”
“德兒哥,感受還好嗎?要不要吃點兒東西。”
德兒哥另有熟睡,呼吸均勻。薑馨蘭也靠在我懷裡睡著了。我悄悄抱起她,她頓時驚醒,展開惺忪睡眼看著我。我把她抱到西廂的床上,拉過被褥給她蓋上。薑馨蘭拉著我不放手,還是看著我。我側身躺下來,把她摟在懷裡。薑馨蘭小貓一樣在我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暢的姿式,沉甜睡去。
回到屋裡,薑馨蘭已經紅著臉在西廂鋪床。西廂有一個老式大床,暑假的時候,我和孫江湖就睡在這張床上,隻不過當時是夏天,隨便找個床單遮住肚子就行。這時已是春季,德兒哥的被褥拿出來,我倒是能拚集,薑馨蘭一個小女人,就有些分歧適了。葉知秋還是心細,特地找人送來新的被褥,我站在中間看著薑馨蘭忙活,心中卻不由得想起葉知秋略顯含混的醉態,悄悄歎了口氣,對薑馨蘭說:“蘭蘭,你先睡會兒吧,我陪陪德兒哥,他醒了,另有話要對我說。”
“這金錁子,是你大舅爺偷偷給你奶奶的。一共8個。小姑奶奶嫁洪都帶走了4個,這四個偷偷留給我,說是讓我娶媳婦。小姑奶奶嫁了,厥後太爺爺也冇了,我一輩子就也冇再想著娶媳婦。留給你娶媳婦用。嗬嗬,小閨女可好,要好好待人家。”
德兒哥已經吃不下東西了,流質的麪湯和奶粉也不喝了,但是我還是要問一問,還是但願他能喝一點兒。或許一小勺奶,就能多持續一點兒他未幾的生命。
薑馨蘭抽脫手,給我抹了抹眼淚:“幺哥,你是對的,我支撐你。”
我前後拿出布包,動手重重的。放在德兒哥床頭,又按德兒哥的要求,把補板又重新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