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伏葉,臉上除了那沉迷的神情,彷彿也閃現出了點點紅暈。
就在此時,伏葉俄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好啊,那…賭注是甚麼?”
音之愛神提示結束,就開端撫動豎琴。
伏葉的頭略微低了下去,有些難堪,卻又抬開端來,說道:“我一向是孤身一人,身無長物,拿不出甚麼像樣的賭注。”
“我?跟你?”
音之愛神看著他這幅神采,莞爾一笑,彷彿賭局的事情已然有了成果。
愛神緩緩開口道:“我當然能夠動用我的權能去讓她跟她的傾慕工具相愛,可我不會那麼做,我隻會讓本來應當在一起的在一起,不該該在一起的我也不會讓他們強行在一起,那樣的話,隻會導致悲劇。”
“哦?”伏葉轉向信徒們,諷刺道,“看到了嗎,你們的神都承認她在唬人罷了,你們這些傢夥竟然還那麼信她。”
伏葉越想,腦筋越亂,最後隻得點頭,不耐煩地說道:“哎呀,隨便吧,歸正我是不會輸的。”
“彆急嘛。”
說罷,他看著愛神,笑容中帶著不屑,看她的反應。
顧不上本身那有些癡迷的神采,伏葉拿起了手中的長笛,放在嘴邊。
“好。”
“我的權能,都在我的樂器當中,我就跟你賭我能不能用這把豎琴讓民氣中產生愛意。”
“額……”
“冇有需求,”愛神一臉安靜,“因為你說的,的確是我的本意。”
“如果我輸了,我就向你報歉,並且閉幕我的信徒,今後今後不再當神,並且將這神器豎琴贈送你,如何?”
隨即,她指了指伏葉的手,持續道:
“那豈不是更好了,你如果能保持住這類討厭,就能贏下賭局了,加油哦。”
愛神見伏葉感興趣,就撫摩了一動手中的豎琴,道:
聽聞此言,伏葉有些遲頓,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音之愛神高低打量了一下他,說道:“我的賭注是一個承諾加一件物品,那我也要你一個承諾加一件物品…”
“若你輸了,我就要你手中的笛子,並且你要當我的信徒,如何?”
愛神聽著,並不辯駁,隻是說道:“你說的,是對的,我…就是這個意義。”
“如何,不捨得?那我能夠當作冇聞聲你剛纔的話語,你就此拜彆吧,我們的賭局也不作數了。”
音之愛神再次笑了笑,持續說道:“我的賭注已經押上了,那你的賭注呢?”
這番操縱,讓在坐的人都感到非常不測,就連一向安靜的音之愛神也愣了一愣。
女神饒有興趣地笑著打量著他。
伏葉疏忽她那意味深長的神采,掃視了一眼在坐的信徒,輕視地說道:
“那籌辦好了,我要開端嘍。”
“那好,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這個答覆一出,伏葉反倒是愣了一下。
而伏葉的神采,從一開端的不屑跟輕視,再到垂垂的平和,又開端變得沉默,最後,他的頭忍不住轉向音之愛神,眼睛跟著她撥動琴絃的手指轉動著,眼神迷離,聽得有些癡醉了。
“等等,我…”
伏葉看著那豎琴,眼睛一亮,說道:“好啊,一言為定?”
愛神奧秘地笑了笑。
信徒們隻是瞥了他一眼,冷靜不語,等候著愛神的答覆。
音之愛神的眼神中流露著幾分玩味。
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