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轟的一聲,血紅色的火焰在岩壁上噴薄而起,攔住了來路。火焰越來越盛,從各處的屍身上升騰,幾近要覆蓋全部天坑。“食人魔”嘲笑一聲,抬手一指,一個信徒慘叫一聲爆裂開來,很多奇特的寄生物跟著信徒的血肉四周飛濺。他隻是悄悄一揮手,血紅色的火焰俄然平空發作,刹時淹冇了全部石廳。
這時,一個信徒走上前去,恭敬的將一個龐大的石甕放在他麵前。石甕通體灰白而光滑,不知是何種材質,上麵雕鏤著費解的圖案和標記。蓋子和甕身嚴絲合縫,那位信徒將蓋子擰開便退了下去,石甕中泛動著不詳的暗紅色。
“食人魔”將石甕舉在麵前,如許一具幾近不剩多少血肉的軀體能舉起如許一個重物,真是一副詭異的場麵。他打量著石甕,毫無麪皮的臉上彷彿有一絲笑意,然後將石甕舉起,將甕中暗紅色的血液當頭倒下。
“很明顯我曉得,不然我就不會這麼做。”
“抓緊時候吧。”元空冷聲說道。
“食人魔”調侃的說道,狂熱者們卻無人敢迴應。
“你的意義是……那架運輸機是中國的?”上校盯著那人說道。
元空看了看左前臂內側的微光屏並點擊操縱,輿圖數據便通過AR全息投影呈現在麵前——他們此時位於目標地點東麵不過三千米。他昂首四下環顧,淩晨的河穀一片陰暗昏黃,遠處的高山峭壁若隱若現,聳入暗淡渾沌的雲靄。北風在空曠的河穀裡收回浮泛的吼怒,順著起伏的山坡看去,河穀中蜿蜒著清澈的溪流,在夜色下泛著粼粼銀光。而在西邊的遠處,崇山峻嶺間的河穀低窪處有一片亮光,恰是那片遺址。
五名流兵也穩穩落在四周的山坡上,立即脫下傘包並敏捷調集。三輛多足式智慧無人戰車也大步的走了過來——這是三聯電子出產的高智慧無人協同戰車,身材的兩側安插著四對行走裝配,行走裝配的前端都有著非充氣輪胎和爪子普通的活動駐鋤,可在步行和輪式矯捷間矯捷切換;頭部則有一對機器臂,以及一排複眼般的前向雷達和光電鏡頭;而在聳起的尾部上,除了主兵器以外另有一台光電周視裝配、相控陣疆場監督雷達和周視雷達——活脫脫像是三隻龐大的金屬蜘蛛。這三隻大蜘蛛中,有一隻是作為彈藥和補給運載車,尾部有一門5.8mm口徑加特林。而彆的兩隻的主兵器,則彆離是60mm炮和14.5mm加特林以及3聯30mm加特林機炮。
“我覺得你們會很喜好如許的場景。”
冰冷的風從天坑裡湧出,降落的雲靄在山穀上空湧動。天坑的出口藏在絕壁腳下,是一道寬廣的石縫——就像是巨獸可怖的大口,洞頂和峭壁上倒掛著鋒利的冰柱。一些陳腐的殘垣斷壁散落在河穀中,是一座小型城寨的遺址,其曆代仆人早已埋冇在汗青中。在中亞絲綢之路的沿途,如許的知名遺址不堪列舉。自太古以來,興都庫什山的河穀便連接著被高原雪山所豆割隔的天下。雅利安人征服了南亞次大陸的古文明,把原住民們作為仆從帶到興都庫什山的另一邊,無數的古印度人就死在了這卑劣的環境中。“興都庫什”——這個名字在先民們口中就是“殺死印度人”的意義,幾千年來王朝更迭和民族遷徙的汗青就埋冇在這些修建的化石中。神話和傳說固然暗含著太古期間漂渺的汗青,但汗青的實在卻遠非神話和傳說那樣瑰麗而光輝。